“瞧你那德行。”
楊軍白了他一眼,然後對岸邊正在啃鴨脖子的孫招財道:“招財,給你安邦叔拿兩瓶酒去。”
“哥,小點聲……”
楊安邦又想捂住楊軍的嘴,但是看到那微微抬起的腳,立馬嚇得縮了回去。
“沒有。”
孫招財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然後小聲嘀咕道:“我自己都不夠喝的呢。”
“就是,還不夠咱倆喝的呢。”傻柱一旁附和道。
“麻溜點,彆逼我踢你。”楊軍。
孫招財聞言,臉皮抽搐幾下,瞪了楊安邦一眼,這才不情願的去了酒窖。
“知道了。”
不一會兒,孫招財回來了。
“給你。”
孫招財氣哼哼的把一瓶藥酒塞在楊安邦手裡,那眼神都能要吃人了。
在他眼裡,這些藥酒都是他和傻柱的,其他人是沒有資格享受的,現在他不得不分潤給彆人,那跟剜他的肉沒什麼區彆。
“怎麼就一瓶?”楊安邦叫道。
“你知足吧你。”孫招財沒好氣回道。
“哥,你看招財……”
“行了,一瓶就一瓶吧,你這剛開始喝,一瓶蓋就夠了,這瓶夠你堅持一整年的了,等喝完了再來拿。”楊軍。
“哥,你瞧不起誰呢,還一年……我看最多半個月。”
“行了,還在我麵前裝起男人了?你要是真行的話,就把藥酒還給我。”
“彆彆彆,一瓶就一瓶吧。”楊安邦:“不過,等喝完了,你可要再給我提供啊。”
楊軍沒有說話,倒是孫招財不樂意了。
“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招財,你也太黑了吧。”
“你愛要不要,反正酒窖的鑰匙在我手裡,你要想從楊叔這裡拿藥酒,必須付錢。”
“你……”
對於孫招財,楊安邦也隻能表示無奈。
和楊軍道彆,瞪了孫招財一眼就離開了。
等他走後,楊軍問道:“招財,酒窖什麼時候起上鎖的,我怎麼不知道?”
“嘿嘿,我這不是怕彆人惦記您的酒嗎,所以我就私自……替您保管了。”孫招財傻笑。
“嗬嗬,我看隻要你不惦記就沒人惦記了吧。”楊軍翻了翻白眼。
“嘿嘿。”
一旁的傻柱也跟著傻笑起來。
“坐下說會話。”楊軍指了指旁邊的小板凳。
孫招財聞言,一屁股坐在了小板凳上,由於他屁股太大,一下沒坐穩,差點摔倒。
楊軍見狀,白了他一眼。
“小果到孤兒島了沒有?”
前段時間孫小果替楊成道背黑鍋跑到太平洋那個孤兒島躲去了,算算日子,應該到了。
“嗯,昨天就到了,跟他媽媽通了電話,說一切平安。”
“到了就好。”
說完,楊軍又交代道:“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和他聯係,知道嗎?”
“知道,楊叔,我已經跟他交代過了。”
雖然這個案子被楊軍按下了,但是死者家屬不願意,哪怕給再多的錢都不願意,現在還到處告狀呢,楊軍怕孫小果和家裡聯係暴露孤兒島的位置,所以儘量讓他們少聯係。
“讓他好好在那邊訓練,等過個幾年,這事平了,再讓他回來幫成道吧。”
“是,楊叔,我懂的。”
“嗯,你可以滾遠點了。”
“得嘞。”
孫招財聞言,笑嗬嗬的拍著屁股走了,要是讓他待在楊軍身邊,他反倒不自在了,然後就去和傻柱啃鴨脖子去了。
這時,門衛來報,說是何曉來了。
楊軍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他進來了。
何曉是何雨柱的兒子,前段時間認楊軍乾爹,這段時間,這孩子經常往這邊跑,也算是很勤快的那種。
“乾爹。”
隔著老遠,何曉就和楊軍打招呼。
“來了。”
楊軍並沒有起身,躺在藤椅上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
“坐吧。”
“謝謝乾爹。”
何曉不是空著手來的,手裡拎著禮品,倒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是一些當季的水果什麼的。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不上課嗎?”楊軍問道。
“乾爹,今天是周末啊,成道不在家嗎?”何曉。
“今天周末?”
楊軍皺了一下眉頭,嘀咕道:“臭小子,周末也不過來看看老子。”
“乾爹,我這不是來了嘛。”何曉笑眯眯道。
“我說你成道哥呢。”
“咳,成道哥和我不一樣,他是拖家帶口的人,周末有時間肯定陪著老婆孩子了,我是孤家寡人一個,隨時都能來看您。”
“哎。”
楊軍聞言,歎了口氣。
兒子是有了小家就忘了大家了,現在有了老婆孩子,周末也不過來給他這個當老子的請安了,想想這個白眼狼,楊軍就覺得不值得。
“對了,何曉,你來找乾爹是有事嗎?”楊軍問道。
“沒事啊,就是周末來看看您。”何曉:“還有乾娘。”
“你這孩子,沒事就不用往這邊跑,有時間陪陪你爸媽,他們也挺不容易的。”
“知道了,乾爹。”
隨後,兩人又閒聊一會,楊軍就讓他回去了。
何曉這孩子比他爹傻柱要強上一點,最起碼說話不那麼衝,不像他爹似得,說話能噎死人,不懟人就難受,不夠,這孩子也有嚴重的性格缺點,他的性格隨他媽媽丁秋楠,性子軟不說,而且還沒有決斷力,優柔寡斷的。
性格雖然軟,但是調皮搗蛋惹禍那是一流的,和楊成道一樣,從小到大就沒讓人省過心。
一想起楊成道,楊軍就氣不打一處來。
回頭對孫招財道:“今晚讓成道一家三口過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