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爸。”
隨後,他們爺倆就回了後院。
來到後院,滿院子的都是人。
平時,他們都在前院的,就因為今天是過年,又是楊家最親近的人,所以就沒那麼多避諱了。
“乾爹,三缺一,就等你了。”
楊軍剛到後院,就聽到乾兒子石頭叫道。
“喲,成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石頭哥,我剛下飛機就過來了。”楊成道連忙打招呼。
隨後,又和其他的人打招呼。
院子裡擺著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前都坐滿了人,他們有的打撲克,有的打麻將,還有的玩骰子,唯獨石頭和棒梗以及孫招財那一桌差一個人,一看就是為楊軍留的。
“乾爹,麻溜點,我們就等著贏您錢呢。”棒梗笑眯眯道。
“楊叔,我錢都準備好了,你趕緊的。”孫招財拍了拍桌子上那一摞摞鈔票道。
楊軍見狀,笑道:“讓成道陪你們玩吧,我就不跟你們幾個晚輩混一堆了。”
“乾爹,我們都等著贏你錢呢。”石頭叫道。
“讓你弟弟成道多輸點給你。”
楊軍說完,對兒子楊成道說:“成道,多輸點錢給他們。”
“好嘞,爸,看我不把他們殺的片甲不留。”楊成道。
“少吹牛,誰殺誰片甲不留還不一定呢。”
“不服?那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
楊軍沒有跟那些孩子們一塊玩耍,而是來到了楊安邦馬駒子他們那一桌。
馬駒子他們正在玩炸金花,每個人麵前都擺著一摞假鈔,好像是一萬元的。
楊軍見狀,愣了一下。
以為他們是在打著玩的。
要是擱平時,就屬這三個貨打的最凶,每次輸贏最少是幾百萬的,沒想到他們竟然玩價錢的。
一時間,楊軍竟然有些好奇。
“跟不跟?”
楊安邦似乎拿到了一手好牌,直接壓了一張百元假鈔。
“跟,憑啥不跟,反正我沒看牌,最多壓一半。”
楊安國這兄弟倆見麵就掐,見他懟自己,直接壓了五十元的假鈔。
“駒子,你呢?”
輪到馬駒子說話了,他竟然有點猶豫了。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牌丟了。
“這局放過你們。”
“嗬嗬,還放過我們,你是不敢跟吧。”楊安邦嗆道。
說完,再次又壓了一百元的假幣。
“老二,你還跟不跟?”
“跟。”
楊安邦拍了一張百元的假幣,似乎又覺得不過癮,又加了一張。
“我跟兩百。”
楊安邦見狀,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不過很快又斂去。
他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手中的牌,然後肉疼的放進去四張百元假鈔。
“跟,今天跟定你了,除非你開。”
“我還怕你不成,要跟就跟到底。”
楊安國非但跟了,還加了加碼,這次出到四百。
楊安邦是看過牌的,所以他下注要比楊安國多一倍。
不過,即使這樣,他也沒有退縮,直接壓了八百。
現在桌麵上差不多有一千四百元的樣子。
楊軍看著他們用假鈔跟來跟去的,頓時沒了興趣。
於是,就去彆的桌子看打牌。
這些人都是平時跟楊軍走的近的,大多都是沾親帶故的,彼此都熟悉,隻要有機會,碰到場合合適的,他們總是聚在一塊玩玩,女人們玩牌的很少,她們或幾個人或者十幾個人圍在一起聊著家常,隻有那些男人和孩子才玩打牌的遊戲。
打牌的基本上都是玩錢的,畢竟大過年的,不能白磨手指頭的,多少都帶點彩頭,他們玩的不大,大多十塊二十塊的,即使運氣背到家了,最多也就幾千塊錢的輸贏,對於這點錢,他們還是有的,畢竟跟著楊軍混,哪個手裡沒有幾百上千萬甚至幾個億的。
楊軍一邊看他們打牌,一邊和他們閒聊。
等和大多數都打過招呼後,他又轉回到馬駒子那桌子了。
此時,他們麵前的假鈔也發生了變化,有的贏了,有的輸了。
楊安邦麵前的假鈔最多,馬駒子和楊安國以及劉誌他們的假鈔幾乎都被他贏去了。
尤其楊安國輸的最慘,麵前隻剩下一張五十的假鈔了。
“輸光了,給我換一萬。”
楊安國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眼睛微紅,似乎要擇人而噬。
說完,他從兜裡掏出一本支票,刷刷的寫了幾下,撕掉遞給他哥哥楊安邦。
“哈哈,都是我贏的,我給你換一萬。”
收下支票後,楊安邦又數了一萬假幣給他。
楊軍見狀,皺了皺眉頭。
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那張支票,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頓時眉頭皺在一起。
“你們賭這麼大?”
他本以為他們是賭假鈔玩的,沒想動假鈔隻是為了方便計量,等誰手中的一萬元假鈔輸光了,用真正的支票換,這換算的比率有點大,一萬元假幣代替的是一億元人民幣。
這張支票就是一張一億元的支票。
“嘿嘿,不大,玩玩而已。”楊安邦笑道。
“你管這叫不大?”
楊軍一把把那張支票撕掉。
“哥,彆呀,這是我剛贏的。”
見楊軍把支票撕爛,楊安邦頓時急了,剛要上手去搶回來,可抬頭看到楊軍那吃人的眼神,立馬悻悻的縮了回去。
“都給我站起來。”楊軍吼了一聲。
頓時,院子裡的人彆嚇了一跳,所有的人都安靜的看向這邊。
馬駒子,楊安國以及劉誌他們見狀,紛紛起身,站成一排,低著腦袋站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