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超級翻倍。
十多個人也不抱胸了,而是把手伸到了後麵,捂住了“局”部地區。
肖子風…………
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大哥,你有什麼話就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對方說這話的時候特彆真誠,他們就怕肖子風不問,改了念頭,想讓他們嘗嘗懷孕的感覺。
雖然說目的已經達到了,但是肖子風感覺自己的名聲一去不複返了。
“你們老大去哪了?”
趙璿落開始發問。
聽到開始發問,立馬有人搶答道。
“昨天幫主和四位堂主就離開了拒北城,至於去哪兒,我們也不知道,隻是讓我們依舊在城門口守著,看你們二位有沒有出城,其他的就沒有說了。”
“為什麼要追殺我?”
十來個人一時間都啞口了。
肖子風看到這個情況。
“沒有人知道嗎?”
手中的銀針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既然沒人知道,除了剛才那一個說回答了問題的,其他人來嘗嘗懷孕的感覺吧。”
“啊!”
“不要啊!”
而這時有一人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宛若眾人心目中的救世主,十幾個人用滿含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這是他們的救星。
而這個人也是場中唯一一個沒有捂住局部地區的人。
趙璿落用劍指著對方“你說。”
“我在之前服侍堂主們的時候,曾無意中聽到他提起過。”
聽到服侍二字,有幾人抓到了重點,難怪這小子在幫內地位提升的那麼快,還特彆受到堂主們賞識,居然是用這種方法上位。
“之前幫內進了個賊人,偷走的一封信。”
“後來那人好像被您所殺,但那封信卻不知所蹤,所以他們認為是被您拿走了。”
聽到這話趙璿落陷入了思考,信?
她之前是殺過一個小偷,不過殺了那個家夥後,她就把對方身上的東西給洗卷一空,除了那些值錢的東西留下外,其他東西全被她給燒了呀。
肖子風看趙璿落還在思考。
就往天上彈了一根針,這根針又是十分靈巧的命中目標。
肖子風把那一個人拉了出來。
等趙璿落思考完後。
揮劍,將剩下這十幾個人悉數斬殺。
當她還想把肖子風選中那一個人乾掉時。
肖子風把她攔住。
“這一個就算了,我留著有用。”
…………
過後,老李頭見出去拜年的兩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男人。
如果看到那個男人的麵相,老李頭越看越感到奇怪。
“這人哪來的?”
“從金刀幫抓的俘虜。”
“你們還真把金刀幫給滅了,我記得他們不是還有不少高手嗎?”
“我們去的時候,他們的幫主和堂主都跑了,沒什麼高手了。”
問完後,老李頭又看向了旁邊這個男子。
詭異的麵相讓他始終摸不著頭腦,於是他抓住對方的手,開始把脈。
然後神情變得凝重、疑惑、懷疑。
而那個被抓過來的男人不敢反抗,也不敢動。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能活著,但是活著總比死了好。
這個老頭看起來是個大夫,這一臉凝重的模樣,莫不是他得了什麼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