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風心中暗道“是個武夫。”
隻能聽到笑聲,卻見不到身形。
肖子風突然轉頭揮劍,向那一對夫妻直襲而去了。
而這時一直躲藏在暗處發現的詭異生物,突然蹦出來。
雙臂有花紋,似猴似豹。
而那一個紅袍女子,也突然起身向著肖子風攻來。
兩麵夾擊。
肖子風,大力揮劍,直接揮出了一個圓形。
那女子自信用雙手抵擋,結果卻是雙手離家出走。
而那突然蹦出來的怪物,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收住了突然的攻勢,進而躲到了一旁。
肖子風趁此機會乘勝追擊,再次揮劍。
而躺在地上的男子也不再裝死,立馬起身,跟隨著女子一起後退。
王富貴在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直接暴力的一拳揮出,打在了剛才怪物停留的地麵。
地麵出現了些許裂紋。
彰顯了剛才那一拳的不凡。
肖子風看見怪物有人拖住,無所顧忌,趁著王富貴轉身與怪物糾纏之際。
拔出木劍,向前揮劍。
正準備繼續往後退的男女二人,猛然雙膝跪地,雙手合十。
等待著二人想要在起身時。
肖子風一劍豎直劈下,女子變成了兩半。
體內綠色的血液噴灑而出。
接著再甩手一劍,將男子釘在了破廟的柱子上。
肖子風欺身上前,男子立馬揮灑出一片紫色的粉末。
肖子風對紫色的粉末視若無睹。
一腳踢向了男子的小腿。
恐怖的巨力襲來,直接將男子的小腿踢斷成了幾截,以至於骨刺外露。
在另一腳踢向了另一隻小腿。
然後拔劍砍掉了兩隻手掌。
然後男子陷入了痛苦的嚎叫。
肖子風做完這一切後,又投入了另一邊的戰場。
與王富貴纏鬥的怪物正是之前在桃鄉鎮懸賞的“舉父”。
舉父感覺到了危機,不再纏鬥,而是奪門而出。
肖子風也立馬出門揮劍。
怪物跪在地上。
怪物剛要起身,再次逃離的時候,肖子風一針彈出。
剛剛起身的怪物被釘在了原地。
當王富貴追出來的時候,隻看到了立在原地準備逃跑的怪物。
肖子風做完這一切後,又回到破廟內。
王富貴看到肖子風如此“大意”,覺得還是自己這個老江湖要補一下後手。
一拳揮到了怪物身上。
然後王富貴收回了手。
抱住了自己的手,開始了無聲的呐喊。
肖子風對此視若無睹。
被藝術針紮中的生物都會變得堅硬無比,他以前拿斧子砍都砍不壞。
要知道他之前雖然說沒踏入修行,但氣血充盈,一身蠻力,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就這樣都沒砍壞這堅硬程度,可見一斑。
肖子風來到了四肢被廢在地上,痛苦打滾的男子麵前。
在對方的臉上隨便摸了兩下,扯出了一張臉皮。
是那個被懸賞的采花賊。
這下倒好,三個懸賞完成了兩個。
而在地上打滾的采花賊,怎麼也想不明白,對方是如何發現自己有問題的,更想不明白對方是如何在這麼快的時間內把自己的毒給解了的。
更不明白,這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家夥,居然就有了六界武夫的實力。
要知道,他這鐵屍可是銅皮鐵骨一般的利器,都很難傷到她。
就算是七界的武夫,也不敢說能一劍砍死他這鐵屍。
肖子風雖然說實力是八界,但一身的氣血,因為之前吞噬了那一具金屍,早已入了中三界。
因此力大無比,力量早已不是下三界的武夫可以比較的。
再加上青鱗劍這等神兵利器,這區區鐵屍是隻能說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對付。
隻不過這些是這個采花賊,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肖子風掐住對方的脖子說道。
“我問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