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拿出了一包漂亮的首飾,看了又看,裡麵有著簪子、頭飾、項鏈、手環……這是他準備送給小念的。
月玉坐在另一架馬車上。
看著前方與大水叔他們聊的起勁的肖子風。
所謂的回去見救命恩人那一套話,月玉根本就不信。
在她眼中,肖子風應該還有著彆的目的。
回到了村子後。
在村口的人看著這十幾人回來,開始敲鑼打鼓,歡聲震天。
村子裡的男女老少都跑了出來。
小念也在其中,二牛看見小念很是興奮,看了一下服裝,還特意的打理了一下,然後提著一包首飾上前。
小念看見二牛說了一句“歡迎回來,二牛哥。”
然後就徑直從他的旁邊走過去。
二牛…………
人有的時候悲傷是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的。
小念打量了肖子風的渾身上下。
“怎麼樣?還適應嗎?沒什麼問題吧?”
肖子風老老實實的回道“還行,難度都不大,客人們都挺有禮貌的,也沒有太多刁難,給錢也很痛快。”
丁傑在旁邊聽了豎起一個大拇指,講究,受害人變客人了。
月玉發現肖子風在某些性質上跟丁傑沒有太大差彆。
“那就好,你走這些天,好多體力活我都要找街坊鄰裡幫我乾,好不方便,你回來就好了。”
二牛重新跑出來說道“我也能乾。”
小念看了一眼二牛,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行。”
你不行!宛如一根銀針紮在了二牛的心尖,讓他痛得呼吸不過來。
肖子風力氣很大,體力也好的出奇,幾個人要弄的事情,他一個人就能弄好了。
所以相比於彆人肖子風更好使。
大水叔這個時候過來拉住自己的女兒說道“彆一天天沒大沒小的,要禮貌一點。
你肖叔叔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忙,要不是他與你年紀相仿,我都要讓你認他做乾爹。”
小念小嘴微張,一時間頭皮發麻。
他隻聽說過村裡有孩子落水了,有人去救了孩子,孩子的父母讓孩子把這個人認作乾爹的。
沒聽說過,讓救了人的人去把孩子認作乾爹。
肖子風這些日子在外麵乾了些什麼?
怎麼都加輩了?!
肖子風這個時候說道“大水叔我怎麼就跟你同輩了呢,我可還年輕著呢。”
大水叔說道“這些時間還要多虧子風兄弟的照顧,讓你矮我一輩,我實在是過意不去,以兄弟相稱都算是個厚著個老臉了。”
二牛聽到這話,卻眼睛放光,競爭對手就這麼沒了。
肖子風要是真的對小念有機會的話,他感覺自己競爭成功的希望很渺茫。
小念感覺自己亂糟糟的,就沒有再管幾人,而是看向了後麵。
而這一眼,便是萬年。
一位俊俏的白衣公子在身後站立,俊朗的麵龐,滿是思索的眼神,當中散發著睿智,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可靠的氣息。
小念感覺此人好帥,好可靠。
對肖子風她也沒有產生過這種感覺,畢竟隻是大發善心救個人回來。
雖然說肖子風有些小帥,但還沒到達,讓她看一眼就喜歡上的地步。
更多的是覺得肖子風這個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