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有個小小的爪印。
車前子有些懵逼,他不是沒有被人扇過耳光,但沒有被這麼小的猴子扇耳光。
這猴子還沒他手大,之前一度認為這猴子他一隻手都能拍死。
還覺得石傲天帶這麼個東西,沒啥用,還要擔心這玩意兒會不會被他們戰鬥的餘波震死,都可以說算得上累贅了。
而這小東西居然這麼給勁,居然還能給他一耳光。
長右給對方扇了一耳光後,又重新跳回到了石傲天肩頭。
石傲天要是死了,他有什麼臉回去見混沌大人。
要是被這個傻貨說自閉了,就在這裡等死,他回去怎麼彙報?
要知道可是他故意把這二人,引到這裡來的。
他想打這個叫車前子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打幾隻螻蟻都費事,還容易被螻蟻給打死,有事沒事還在他麵前裝逼。
關鍵時候還得他暗中出手,不然這兩人早掛了。
照顧一個就夠費事了,還要再照顧一個,一點自覺都沒有。
這些他也就忍了,今天還來得及這麼一死出!
不給他一耳光,真想與太陽肩並肩呀。
石傲天摸了摸長右的頭。
“你說死了,他可能生氣了。”
車前子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可最後那一句也許我們真的死了是你說的呀!
打我乾嘛?還這麼大勁。
下次再遇到殺手,把他當暗器扔出去,定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石傲天隻是笑了笑。
“這是老板留給我為數不多的遺產,把你扔出去,我都不一定會把他扔回去。”
長右看了看石傲天,露出了讚許的目光,伸出小手,豎了個大拇指。
孺子可教也,不枉費他這麼久的保護。
車前子癟著個嘴。
“我那麼多次將你從生死危機救出來,還沒這麼個累贅重要。”
長右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有些狗東西真分不清誰是累贅,要不是混沌大人吩咐過不能暴露,他真的要顯露一下身形,讓這玩意知道誰是累贅?
他們這裡邊走邊說,鬨劇不斷。
沒注意到前方的孩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偏過頭,注視著這一幕。
眼神當中有笑容,有落寞,也有無儘的淒涼,更有著一些道不明,無法言語的情感。
沒人能夠想象一個孩子的眼神會如此複雜。
女子帶著孩子回到了家中,一個身材健壯老實憨厚的漢子,放下了手中的活計。
笑嘻嘻的看著女子和孩子。
夜幕逐漸降臨,孩子換上了新衣。
桌上也是出現了豐富的菜品。
溫暖的火爐在旁邊,提高了室內的溫度,讓外界的寒風無法入侵。
一個三口之家的小屋,就抵擋了外界的狂風驟雪。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大餐,溫暖的不僅是胃,也是心。
石傲天看到這一幕,眼神當中全是羨慕。
隻是某個人沒有趴在桌子邊上就更好了。
車前子趴在桌子邊上,看見桌上的飯菜陷入了深思。
人他們是能穿過的,東西是能觸碰的,那這飯桌上的肉他能動嗎?
車前子伸出手,正準備抓起一塊肉嘗嘗看時。
一雙筷子夾住了他伸出的手。
順著筷子,車前子看見了這雙筷子的主人,正是他們一直跟隨的孩子。
隻不過對方現在的目光不再是之前那樣天真無邪,而是讓車前子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