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應天被趙璿落攙扶著回他自己的房間。
留下肖子風一個人在庭院裡麵。
這時他腦海當中的大門,仿佛變成了不可打開的狀態。
肖子風有些懵了。
怎麼又不能開了?
現在他還在沉思冥想的時候,趙璿落再次回到庭院。
他腦海當中的大門,呈現出了可以打開的狀態。
肖子風猛然看向趙璿落。
她剛才離開了,或許當他回來接觸到趙璿落的那一刻,門就已經打開了,隻是他之前一直沒有查看,今天碰巧想到了,就查看了一下那扇門的狀態。
然後發現門處於打開的狀態。
而這扇門,也是在另一個趙璿落或者可以稱為劍娘趙璿落消失的時候,通過那一個詭異的天書,才有了這一扇門。
趙璿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有可能就是一把鑰匙。
一把打開他現在手中這扇門的鑰匙。
趙璿落看肖子風又開始盯著他,然後眼神當中仿佛是在思索些什麼。
隱隱約約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你想乾嘛?”
“我想做個實驗。”
“該不會想要我幫忙吧?”
趙璿落用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肖子風的實驗可都不對勁。
她可不想成為試驗品。
肖子風點了點頭。
趙璿落拔劍橫於脖頸。
“你信不信我死在你麵前?”
“我有那麼嚇人嗎?”
“有!”
語氣擲地有聲,沒有一絲絲遲疑。
“你已經傷害過我爹了,就不要再傷害我了。”
“你把我說的跟采花賊一樣,我有那麼變態?”
“你說笑了,采花賊哪有你變態呀?他們頂多隻圖我身子,而你……嗬嗬……”
肖子風…………
要不是了解自己,肖子風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呢?
“你放心,不會讓你變什麼?再說了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突然找你嗎?”
“不好奇,我一點都不好奇。”
趙璿落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你彆那麼搖頭,等會兒真讓劍把你脖子給劃了。”
肖子風靠近想要把趙璿落手中的劍,給拿下來。
趙璿落一個勁的往後退。
是她再怎麼退,速度也沒有肖子風快。
肖子風輕而易舉的就把她手中的劍給奪了。
趙璿落也放棄抵抗。
“你究竟想做啥?”
“我這麼跟你說吧,你之所以並沒有在江湖上聽到我的風聲,是因為我不在這裡,我離開了禁地。”
“嗯?”
“我們這個地方被稱為禁地,而在這外麵還有廣闊的九天四海,禁地之所以被稱之為禁地,就是因為我們這裡封印了大量的凶獸。
就是我之前在皇都對付的那種。”
“大量!”
趙璿落用著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凶獸這東西有多恐怖,她心知肚明,雖然她並沒有與這些恐怖的東西交手。
當然也輪不到她交手,要是她去的話,讓對方塞牙縫可能都做不到。
但是僅僅憑著在遠處感受到的恐怖氣息,和龐大的壓迫感就能讓她知道這些怪物的凶狠。
老李頭曾經也有意無意跟她提起過,這些東西是多麼恐怖,以及她師傅提到這些時手會有輕微的顫抖。
無不可以窺見這些凶獸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