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所剩時日無多,原本是為了防止禁地的凶獸接連往外冒,才破棺而出的。
而現在境地裡麵疑似有著更強者,而凶手最近也沒有什麼太大動態。
再加上九幽聖地宗主的突然死亡,太上長老為這件事勞心勞力,還與凶獸交過手,自身損耗也頗多。
所以隻能返回棺材,重新封印了自己,如果他死了。
那麼九幽聖地,頂尖強者就會出現斷層。
那麼這對九幽聖地來說,將會是致命打擊。
宗主死亡,太上長老封棺。
而現在重掌大權的就是原本的長老團的大長老兼執法長老,而現在兼宗主的鄭文木。
看著手中的九幽聖地宗主令牌。
“彆人隻以為聖地宗主令牌,是宗主身份的象征,沒人知道,這還是一把鑰匙。”
鄭文木看著手中的令牌,露出了一絲陰惻惻的笑容。
同時心中有些病態,宗主的死,也不完全是偶然。
他在這當中也出了力的。
拿著宗主令牌,他來到了九幽聖地的禁地。
這裡毒氣彌漫,怪異妖獸無數。
穿行在這當中,他沒有釋放絲毫氣勢,所有的關於妖獸,卻對他避如蛇蠍。
而他們恐懼的正是他手中的令牌。
來到了禁地的深處,在這裡有著一座祭壇。
這座祭壇年代久遠,連他也不知道這座祭壇是怎麼來的了。
隻不過他知道一則隱秘,幽幽聖地當初之所以能崛起,當時的第一任聖主就是靠著這個祭壇獲取的力量。
“宗主啊,宗主啊,你說你怎麼就那麼迂腐呢,你要是同意我的計劃,我們九幽聖地將會有更為光明的未來,而來這裡獲得這力量的也不會是我。”
一邊說著他拿出了一顆血紅色的珠子,放在了祭壇之上。
然後退出了祭壇,在祭壇的邊上有一個凹槽,他將宗主令牌放了進去。
突然間原本的祭壇變成了一個紫色的旋渦。
“希望這用無數獸人提取出來的凶獸血脈能起作用。”
血紅色的珠子被深淵吞噬。
鄭文木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九幽聖地之所以被叫為九幽聖地,是因為在這聖地的底下,真的存在傳說中的九幽。
傳說中一切罪惡和陰暗麵的歸處,真正的罪惡與肮臟之處。
血珠被吞下去之後,不到片刻功夫又被重新吐了出來。
同時深淵也消失了,而至於宗主令牌,也被彈了出來。
鄭文木臉色一黑,這也不行嗎?
難不成是他提取出來的血脈還不夠醇厚,可是現在九州四海之上,除了那些獸人。
要麼就是活著的凶獸,如果他有對付活著的凶獸的實力,也就不用想著這種辦法了。
要麼就是火雲閣的獸頭,但這種東西,也同樣不好搞,對方怎麼可能會把這東西給讓出來?
就算他想強取豪奪以九幽聖地現在的勢力也很難辦到。
隻能想點其他辦法了。
等等……,太上長老閉關前好像吩咐,要他關照一頭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