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三哥不會是花粉過敏吧,要真是那樣,小妹我可就沾便宜了,咯咯咯……”
木姐姐一時間笑得花枝亂顫,把三哥氣得不輕。
“誰說我花粉過敏!”
三哥欺身上前,向木姐姐的真身揮出右拳,隻見白色耀眼光芒閃爍,拳勁化作光柱,呼嘯而去。那光柱前端在行進過中不斷變化,最後竟然顯出個白色狐狸的模樣,雖然隻是頭部和上半身,但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實在可以亂真。
厲嘯著的白狐徑直衝向木姐姐,它行進的軌跡旁刮起陣陣氣浪,激得地麵上的塵土一片飛揚。
如果它的威力也像它的出場這麼駭人的話,那……才叫真的駭人……
“狐光妖氣!?你居然也練成了狐族禁技!?”
木姐姐像是吃驚不小,她急揮衣袖,又幻成幾個人形,不與三哥硬碰。
但那飛來的白狐卻仿佛辨得清真幻,根本不作猶豫,直接攻向五個木姐姐的其中一個。
木姐姐驚呼一聲,四個幻象消散,她見無法騙過三哥的招數,從腰間抽出一截暗金色的樹枝,在空中急劃幾下,一個碩大的桃花圖形就憑空出現,剛好擋住了來襲的白狐,“嘭”的一聲悶響,那桃花圖案已經顏色黯淡,並且有些裂痕,木姐姐的金樹枝居然也斷了一小截,掉落在地上,就消隱不見,好像傳說中鎮元大仙的人參果。
“天殺的狐狸!我的金桃枝受損,你陪的起嗎……”
木姐姐寶物受創,氣急敗壞,就在她粉麵含煞,正兀自跺腳個不停的時候,那剛才襲擊她的白狐,看來也撞得不輕,隻是沒有消散,現在稍微緩過了些勁,又從半空撲了下來。
木姐姐來不及再叫罵,轉身飄入了樹林,三哥臉色發白,估計也不好受,但他還是操縱著白狐緊跟,也追進了樹林。
剛進樹林,木姐姐就消隱不見。但她的笑聲卻響成了一片,似乎每個角落都是她的藏身之處。
白狐的靈性仿佛突然不起作用,它隻是原地打轉,無法追擊。
更加不幸的是,樹木好像聽從了木姐姐的意願,一時間遮天蔽日的葉片和枝杈都向那盤旋的白狐射去,它哀號著,任由虛幻的身體被實物穿過,漸漸扭曲變形,最後消散。
三哥吐了口血,險險躲過改變目標的樹木的襲擊,跳進了安全的空地。
不過看他的樣子,受的傷還不算太大,他還依然守在林邊,和樹林裡的木姐姐相持著。
小黑那邊的戰局也一時分不出勝負。
我估摸著大家都忙著,就靈兒還挺悠閒,想摸過去套套近乎。剛起身,卻被鄭新拉住。
“鋒哥……後麵來了……來人了……”
我隻好又恢複原狀,等了沒過多久,急匆匆的腳步聲向我們的藏身之所靠近過來。
不會又是什麼強橫的超自然生物吧?我的花拳繡腿可對付不了那樣的變態存在。
值得慶幸的是,等來人靠近,我辨彆出他隻是剛才被派到外圍放哨的櫻國小嘍囉,對我而言應該屬於無害。
我在身邊摸了根粗一點的枯枝,等他跑近,先把他絆倒,然後就是一蒙棍。
這時一聲無比刺耳的尖叫傳自身後,把我的腦子震得嗡嗡響。
我回頭看,原來還有一個櫻國人,他拿著短刀,正逼近鄭新,但被鄭新的那聲鬼嚎給喊蒙了,居然趔趄著向後退了一步。我趕緊上去,給這位持刀行凶的異國友人腦後,也來了一下。
終於,危險解除了。
“下次小點聲,真不知道你那嗓子是怎麼長的,殺豬也未必有那麼大噪音……”我揉揉耳朵,那裡隱隱作痛。
“這……這回更多人……”鄭新又指著身後。
我趕快和鄭新把兩個櫻國人扔的遠一些,然後又胡亂找了些樹枝,再次躲回那可愛的淺坑,把自己掩蔽起來。
這次的腳步聲讓我心悸。因為太多人……在包圍整個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