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人,身材高挑,雖穿著作訓服,仍掩飾不住各部勻稱的比例,尤其是腿長而不弱腰細而不病,再加上胸前那兩團呼之欲出的豐滿,簡直就是……
倒黴……
看清了對方的麵容,我再也提不起欣賞的趣意,隻因為,她就是秦月聲!
“來的太晚了……不過趁這工夫,我已經熱身完畢……關於考核,可以開始了……”
秦月聲隻是麵色稍微有些紅潤,經過這番激烈運動,她竟還氣定神閒,踱步到拳台的一側,然後望著我。
我掃了一眼躺在一邊喘氣的張大少,他居然淫笑著比了個“看你怎麼辦”的手勢,果然是下流無恥之徒,這種人怎麼能夠深交。
我定了定神,想到自己要和這樣變態的女人交手,還真是麻煩……本來打算一輸了事,從此各走各路。但以秦月聲的手段和氣勢,萬一我敗得不夠技術,被她一下劈成殘廢,也是很可能發生的……
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啊……
我用了半個小時換衣服。這段時間被我用來思考,嗯,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算作發呆,通常這是我消磨時光的最佳選擇,如果當時沒有更佳的選擇的話。
秦大魔頭應該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吧,這是我的小小私心。因為等待中的人,總不免心浮氣躁,難以保持最佳狀態。
如果我能夠趁她不冷靜的時候上場,找到一個恰好的機會,活下來的可能還是蠻大的。
抱著這樣的僥幸,我站在了秦月聲的麵前。
伊人麵容姣好,眉目間流露出的英氣,更添了她不凡的風采……
“半個小時,我足以洗次澡了,你卻隻換了身衣服……”
如果她不說話,會更可親……
“好了嗎……我要動手了……”
看著她眼神裡的火焰,我點點頭。
呼――
側麵來襲的腿勁帶著破風聲頃刻間至,我本能地抬起左臂,感覺一痛,整個人都被踢得快飛了出去,腳下混亂地支撐著,退後了好幾步,勉強沒有跌到。
這樣的實力,能夠擊敗張嘯果然不是偶然。
就再堅持十招吧,那時落敗,你該不會說我敷衍了。
我剛打定主意的時候,秦月聲已經輕微地助跑,然後轉身從右側踢出,幸虧我躲避及時,隻擦著了點肩部,不是太疼。
而後的攻勢如潮水般湧來,她仿佛對進攻的節奏有著非同一般的掌握能力,總能夠在每一招的上下銜接上做到幾乎天衣無縫,讓對手毫無喘息的機會。
這樣滴水不漏的風格和張嘯完全不同,他的出手帶著一往無前的霸氣,即使是有些破綻,但在他那種義無反顧的整體攻勢中,反而成了最佳的點綴和補充。剛才張大少顯然沒有發揮出往日一半的實力,他那一副病貓德性,全然與氣勢無關,輸給秦大魔頭也在情理之中。
“好……好,漂亮姐姐好厲害,漂亮姐姐加油,打敗邪惡勢力……”
我什麼時候成了邪惡勢力了!?
一不留神,給秦月聲破開了雙臂的封鎖,一腳蹬在我胸口,雖然經過阻隔,力道不是太大,但我還是覺得一陣氣悶,非常不舒服。
這時胸前一股溫潤的涼意突然化開,我那一口悶氣頓時煙消雲散,連身子也仿佛瞬間輕了不少,我本能地向前劃過,側身揮臂,折腕屈指,一切都在不經意間,自然而就。
“哎――”
當我還沉浸在行雲流水的暢意中時,耳畔傳來一聲嬌呼。
回過神來,眼光過處,大魔頭秦月聲,居然……居然被我反剪了雙臂,鎖死了關節,還……摟在懷中……
冷汗汩汩……
這是不用親見,就可以切身感到的實實在在的寒意……
“啊……大流氓……”李詩的討厭程度看來和小玉不相上下。
“果然……我……沒話說了……”張嘯伸出大拇指,卻是朝下,狠狠地比向我。
“還不放開!”
秦月聲的臉已經漲紅得如熟透的蘋果,我知道,她決不是因為害羞,那麼,就隻剩下一種情況――憤怒。我相信,她此時的憤怒足以讓她殺死一頭牛,而我的命,顯然沒有一頭牛的命那麼雄厚耐殺,所以……我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