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電話中,陳飛峰說道:“我剛才去醫院看了,搶救室四周都被警方給戒嚴了,連我都進不去,還有那個林大山聽說被李秋水帶走了,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電話那頭,劉利浩說道:“你雖然是副縣長,但沒有執法權,我是警察我有啊!”
陳飛峰吃驚地問道:“劉所,你的意思是你親自去滅口?”
劉利浩說道:“為了咱倆能躲過這一劫,我隻能豁出去了,我先去縣局把所裡的出警記錄的事情給解決了,先把李秋水這一關給應付過去,不然的話後院起火,讓人把老底給掀了,到時候啥事都兜不住了。”
陳飛峰:“那你要我怎樣配合你?”
劉利浩:“暫時不用,我就是跟你彙報一下,咱倆先溝通好了,把思想統一了才能去乾,我需要你配合的時候我再跟你說。”
陳飛峰掛上電話,看到縣府辦副主任胡永成向自己走過來。於是問道:“胡主任有事嗎?”
胡永成:“陳副縣長,吳書記和花縣長正在向苗市長彙報情況,讓你這位分管領導過去介紹情況。”
陳飛峰聽到是向市長苗凱彙報頓時心裡放鬆了不少,隻要不是那個楞頭青李秋水,他就不怕,再說了,他前幾天單獨去拜訪苗市長,還受到苗市長親切接見呢!
於是陳飛峰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
“吱!”
劉利浩將車停在縣局辦公大樓前麵的停車場,他並沒有急著下車,而是點燃一支煙抽了起來,他要把情緒給緩下來,然後再好好想一想見到李秋水後應該怎麼說話,才能把這件事很好地給遮掩過去。
至於王家橋他一點都不擔心,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個年輕人臣服於自己,按照自己的指示去做事去說話。
劉利浩又將自己剛才跟潘學成的對話仔細複盤了一下,隻是越複盤他心裡越是不安,他總覺的潘學成跟自己說的話裡帶著某種不能明說的隱語。
難道潘學成當時已經身不由己了?
這不可能吧?
劉利浩覺得自己心神有些不寧起來。
於是他掏出自己的佩槍檢查了一下,然後插在腋下槍套裡,又想了想,梳理了一下思路,這才推開車門下車。
劉利浩抬頭看向位於五樓的局長辦公室,大冬天的窗戶關得嚴絲密縫。
劉利浩邁步走進辦公大樓。
其實,當劉利浩開車進入縣局,門衛保安就向魯寧通報了。
所以,劉利浩坐在車裡抽煙複盤的場景都在魯寧的監視之中,包括劉利浩在車裡檢查槍支的場景,都被魯寧居高臨下看得一清二楚。
此時,魯寧彙報道:“李局,劉利浩上來了,他身上有槍。”
縣局紀檢室主任嶽大山聽到後臉色變了變,說道:“李局,劉利浩身上有槍要防止他狗急跳牆。”
李秋水眉頭微皺道:“魯寧,你盯著劉利浩,如果他敢反抗就放倒他。”
魯寧應聲道:“是!”
這時潘學成對王家橋說道:“小王,咱倆到時候見機行事,不能讓劉利浩亂來。”
王家橋點頭道:“放心吧潘所,狗日的劉利浩隻要敢拔槍反抗,我要他當場錘死他。”
此時,這兩個人連稱呼都變了,之前是劉所長,現在王家橋直接罵狗日的了。
想想也是,他親耳聽到劉利浩在電話中給自己挖坑,對自己栽贓陷害,還說自己家五代以上都是農民,媽的,農民咋了,沒農民種地你劉利浩吃屎長大,再說了,隻要往上翻三代以上,誰還不是農民出身。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