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石橋搭建得這麼宏大,氣派,小兄弟你說當年動用了多少白日禦物的陸地神仙,專門用來造橋?起碼不下於幾十人吧?就算是聚集齊康定國、關外草原部族、漠北古國、南蠻巫族、四海萬島等各地第三境界高手,估計人數還不如人家道場裡的一個造橋隊伍多。”老道士驚歎說道。
而這時候,三人的隊伍也快要走到石橋儘頭。
“咦?”
晉安一聲輕咦,一簇何首烏,從漢白玉石石橋的接縫處縫隙裡長出,一、二、三…共有五六朵何首烏長在一塊。
就在他發現之際,老道士和削劍也都看到了那簇何首烏。
見過笑麵屍慘狀的老道士,沒敢湊近去看那些陰毒之物的何首烏,遠遠躲開的狐疑說道:“小兄弟,你看那些何首烏…像不像我們之前碰到的,長在笑麵屍後背上的吸血何首烏?”
晉安麵色一凝,不答反問:“老道你沒發現嗎,這些何首烏了被人摘走一朵?”
晉安目力比老道士好,聽他這麼一說,老道士走近幾步的仔細一看,果真發現眼前這簇何首烏少了一朵。
而且看根部摘痕還是新的,看起來是被人剛剛摘掉一朵何首烏。
這一發現,嚇得老道士趕緊重新站回晉安身旁:“該不會這少的何首烏,就是被那笑麵屍給摘走的?”
“他貪心的誤把這地宮裡的何首烏,當作跟外頭神殿裡的那些奇花異草一樣對修行有奇效,然後把這玩意給吃了?結果被吃掉的何首烏,在他後背撐破血肉長出來?”
老道士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忍不住在心底裡慶幸一句,還好有前車之鑒,讓他躲過一劫。
是不是一樣的何首烏,要想驗證很簡單,晉安腳步沉穩的走近,手中昆吾刀燃起火毒黑焰,直接一刀掃斷這些長在一起的何首烏。
噗。
何首烏被黑焰吞噬焚燒。
大道感應!
陰德一百!
陰德一百!
……
一共斬獲到五百陰德。
果然是那些劇毒何首烏,看來那笑麵屍的死因,已經找到真相。
“老道,削劍,我們接下來的路程,看到什麼東西儘量彆碰彆摸,這地宮被毀後好像發生了某些變化,陰氣寒重,長出了陰物。說不定這地宮深處暗藏著其它更厲害的邪祟古屍,接下來的路要多加小心了。”晉安叮囑兩人。
接下來的路,又被他們碰到一次何首烏,但這次隻有陰德一百,因為隻有一朵何首烏。
晉安樂了。
這地宮裡好像不止一處地方長著這種陰物何首烏?
沒走出幾步,三人已經看到對岸岩石,就在他們馬上要踏上對岸時,忽然,一直走在隊伍最後麵的削劍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腳步。
“削劍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晉安鄭重問削劍。
削劍作為盜爺,自從下入地宮後,晉安從不忽視削劍的任何一個細微變化。
“師父,停屍塔樓有動靜。”
削劍說完,還不等晉安和老道士多問,他已經趴在地上貼耳細聽遠處地麵動靜。
約摸過了半盞茶功夫,削劍重新站起身:“師父,動靜又沒有了。”
明明是危機來臨的嚴肅話題,削劍依舊是那副木愣愣樣子,說話語氣平淡。
要不是了解削劍性格就是如此,換了其他人,還以為削劍是故意下墓開玩笑,那大家開刷呢。
聽到他們屁股後頭還跟著彆的東西,連是人還是臟東西都不知道,老道士神色一緊的看著削劍:“削劍隔那麼遠,你真的聽清了?真有人跟在我們身後嗎?”
都說人倒起黴來喝涼水都塞牙縫,老道士這邊話音才剛落,啊!一聲淒厲,嘶啞的慘叫聲,從石橋對岸傳來。
這是前有狼後有虎,直接把三人包囫圇了。
“啊!”
“救救我!”
“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有,有沒有人,有沒有人能聽到我的聲音,救救我!救救我!”
慘叫聲越來越近,聽著沙啞瘮人,就像是從漏風的喉嚨裡發出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