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帶著小和尚來到了蠻荒邊界。
由於紅珊被聖陰教扣下,送小和尚去登仙書院的事,隻能暫且擱置。
小和尚站在邊界處,望向遠處鬱鬱蔥蔥的景象,不禁感慨萬千。
遠山重重,綠意盎然,有無數的異禽在天邊掠過,靈氣氤氳成霧。
蠻荒的荒涼與外界的勃勃生機,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反差。
他看了看身後的萬裡赤地,慨然道:「同樣是虛界之地,沒想到差距竟如此之大。」
虛界,也不是處處都如傳言般美好。
江羽抵達邊界,本打算派人給聖陰教傳個話,卻沒料到,邊界之外竟聚集著幾十個聖陰教弟子。
他們在蠻荒外徘徊不定,不敢貿然踏入蠻荒之地。
江羽心中不禁泛起疑慮:「難道聖陰教把埋伏設在了邊界?」
此時藍天白雲下,視野格外清晰,雙方即便相隔數百丈,彼此的一舉一動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江羽出現了!」
邊界上,聖陰教的弟子們迅速聚攏在一起。他們看到江羽的瞬間,第一反應皆是慌亂,人人都如臨大敵。可一想到宗門交代的任務,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直麵江羽。
這一切都被江羽看在眼裡,他暗自思索:「他們見了我就像老鼠見了貓,難道外麵並沒有埋伏?又或者……他們是在演戲,引我走出去?」
但不管怎樣,江羽都必須堅守在蠻荒境內。
一旦他踏入聖陰教設下的埋伏圈,紅珊就會陷入危險境地。
所以,即便外麵沒有埋伏,江羽也絕不能走出蠻荒。
聖陰教的弟子們湊在一起,商議了許久,才有幾個人站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位新晉聖子,名叫秦炬,修為在舉霞一重境,隻能算一般。
他身後撐起一道霞光,強裝鎮定地喊道:「江無敵,既然已經現身,為何一直不敢走出蠻荒?」
江羽一步踏上虛空,懸浮在半空,以一種睥睨的姿態俯視著聖陰教眾人。
他聲音洪亮地說道:「回去告訴你們教主,最好老老實實把人放了。你們要是敢傷她一根頭發,我江羽定讓你們聖陰教血流成河!」
就這麼簡短的幾句話,足以表明江羽對紅珊的重視程度。
聽到這話,秦炬眉頭一皺,他身後有個師弟小聲嘀咕:「聖子,看樣子,他好像不敢走出蠻荒。」
秦炬沉著臉說道:「換做是你,你敢嗎?」
聖陰教這次行動的目的,誰都心裡明白。
那弟子頓時鬆了口氣,慢悠悠地說:「這麼說來,我們是安全的。」
其實聖陰教也擔心江羽不會輕易走出蠻荒,所以特意派了幾十個弟子到邊界來挑釁。
這些人都深知江羽的厲害,心裡慌得不行。
但此刻,他們發現江羽似乎不敢走出蠻荒,膽子便漸漸大了起來。
秦炬神色舒緩,眼中的忌憚之色也一掃而空,輕蔑地說:「就你這種隻敢龜縮在蠻荒的家夥,也敢自稱無敵,簡直笑掉大牙!」
他身後的人也紛紛跟著站出來叫囂。
「江羽,你憑什麼讓我們放人,你算什麼玩意兒?」
「你也就隻能在蠻荒這種窮鄉僻壤耀武揚威,在我們教主麵前,你連條蟲子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