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符與仆人的交談,江羽儘收眼底。
察覺到陳符往後山趕去,江羽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天戒,你守在這兒,我再去一趟後山。”
江羽留下一具道身隱匿在房間內,自己則再次悄無聲息地奔赴後山。
陳符來到那片藥田,目光急切地四處搜尋,眼睛都瞪酸了,卻連太古生靈的半點影子都沒瞧見,頓時怒不可遏,大聲喝問:“人呢?”
聽聞呼喊,負責照料藥田的族人趕忙跑來。
“族長,那位大人方才離開了。”
“走了?去哪兒了?”
“不清楚,我們隻瞧見那位大人往那個方向飛走了。”
族人抬手遙指夜空,他們當時確實隻是看到太古生靈離去,並不知曉其中緣由。
陳符眉頭緊鎖,滿心狐疑:“怎麼突然就走了?他不出手,難道是想讓我們親手殺掉書院首席,以此來彰顯我們的忠心?”
“不行不行,荒古霸體非同常人,哪怕中了軟仙散,我們陳氏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陳符焦慮地望向夜空,心急如焚。
“父親,情況怎樣了?”
一個年輕人現身,正是陳符的長子陳繼,他同樣獲得了咒印之力。
陳符愁眉不展地說道:“那位大人莫名其妙地走了,把這爛攤子甩給了我們。”
“走了?”陳繼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本來那荒古霸體前來調查,我們隨便敷衍幾句就能把人打發走,是他非要把人留下,這下可好,人我們幫他毒暈了,他卻溜了。父親,如今該如何是好?”
“沒想到這太古生靈也有不靠譜的,罷了,找其他幫手!”
言罷,陳符從懷中掏出幾張銀色符篆。
燃燒這些符篆,便能與太古生靈取得聯係,畢竟太古生靈向來行蹤詭秘,神龍見首不見尾,遇到急事想要彙報時,很難尋到他們蹤跡,所以才備下這種特製符篆。
陳繼提醒道:“父親,太古生靈說過,這些符篆珍貴無比,沒要緊事可不能動用。”
陳符狠狠瞪了他一眼,斥責道:“不殺掉荒古霸體,我陳氏必將滅族,這還不算要緊事?”
他仔細端詳手中符篆,一共四張,從中精心挑選出一張點燃。
符紙瞬間化為灰燼,幾道符文閃爍著微光從中躍出。
符文緩緩旋轉,空間隨之扭曲,陳符趕忙對著那扭曲之處急切說道:“大人,您去哪兒了?書院首席乃是荒古霸體,肉身強悍,軟仙散的藥效恐怕維持不了多久,望大人速回處決他們。”
說完,符文漸漸消散,空間恢複原狀。
隨後,陳符與陳繼父子二人在藥田裡靜靜等候,同時遣散了其他族人。
雖說已經傳訊,可他們內心依舊忐忑不安,在藥田中來回踱步,如熱鍋上的螞蟻。
“彆等了。”
江羽仿若鬼魅般從夜色中閃現,聲音悠悠傳入陳符父子耳畔。
父子倆渾身一震,寒毛直豎:“誰?”
他們驚恐地循聲望去,這一望,嚇得魂飛魄散。
嘶!
父子二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驚駭欲絕:“怎麼會是你?”
他們並不知曉江羽身份,下意識地以為率先醒來的會是王天戒。
江羽手臂輕輕一揮,一道光幕憑空浮現,將陳氏父子困在其中。
江羽穩步走近,口中說道:“剛才在藥田的那個太古生靈,已被我斬殺,你們接下來應該向其他太古生靈求助。”
“不可能!”陳符驚叫道,“那位大人可是登仙境強者,怎麼可能被你悄無聲息地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