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部落的族長瞬間驚出一身冷汗,那冷汗濕透了他的後背。
他無論如何也難以想象,江羽竟能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他們麵前,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一種強烈的恐懼如同洶湧的潮水般,迅速漫上他的心頭,令他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狂跳起來。
這時,靈語石飛速飛回江羽手中,它不滿地嘟囔著,聲音中滿是不屑:“哼,收拾這樣一群微不足道的小螻蟻,哪裡用得著石大爺我親自出馬?”
嘟囔完,它像是感受到了周圍那徹骨的寒意,打了個哆嗦,如同受驚的小動物一般,迅速地鑽進了江羽的懷裡。
巨斧部落的族長戰戰兢兢,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恐懼與不安。他囁嚅著,聲音顫抖地問道:“大人,您為何要殺我的族人呢?”
說話時,他的眼神遊移不定,滿是驚惶。
江羽的臉色陡然一沉,冷冷地說道:“彆再裝模作樣了,你們那點陰謀詭計,我早已看得清清楚楚。殺你一個族人,不過是給你陷害我們的小小懲戒罷了。”
他的話語猶如重錘,狠狠地撞擊在族長的心上,讓族長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族長暗自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急忙解釋道:“大人,您誤會我們了。我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發現給您的路線和我記憶中的有所偏差,特意過來告知大人,我真的絕無陷害您的意圖啊!”
“閉嘴!”江羽毫不留情地大聲嗬斥,不想再聽族長的任何狡辯,冰冷地說道:“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解釋。現在,你隻有一條路可走,幫我找到其他人,否則,你們一個都彆想活著離開這裡!”
江羽強大的氣場讓族長心生畏懼,他心裡清楚,江羽的實力深不可測,遠非他們這個小小的巨斧部落所能抗衡。
族長哪裡敢違抗江羽的命令,立刻在冰麵上比劃起來,絞儘腦汁地試圖通過自己所知道的方法,找到其他人的位置。
江羽則朝著端木信走去,考慮到此時直接用靈氣驅散端木信身上的寒氣並不妥當,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直接將端木信扛在肩上。
隨後,在巨斧部落眾人的指引下,他們找到了穆懷雨。穆懷雨的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整個人在寒風中微微顫抖,看上去隨時都有被完全凍結的危險,讓江羽的眼中都閃過一抹慌張。
江羽便讓巨斧部落的人扛起端木信,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抱起已經被凍得身體有些僵硬的穆懷雨,繼續在這冰天雪地中,尋找紅珊蹤跡。
巨斧部落的族長帶著眾人在這片區域找了十幾個可能的地方,然而,始終都沒能發現紅珊的身影。
此時,他們已經在這裡耗費了大量的時間,族人們被凍得幾乎連路都走不動了,身體在凜冽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牙齒也止不住地打顫。
部落族長滿臉哀求地走到江羽麵前,無奈而絕望地說道:“大人,我們把十幾個有可能被轉移過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辦法了。”
江羽的臉色陰沉如水,令人膽寒。
“找不到人,那你們都彆想活著離開這裡!”
族長忙道:“死在這裡的人短時間內不會憑空消失,都會被凍結成冰雕,以大人您的本事,一定能發現的。她既然不在這裡,或許說明她已經憑借自己的能力走出去了。”
這番話倒是提醒了江羽,紅珊身上寶物眾多,而且有不少能夠抵抗幻術的厲害法器,說不定真的已經靠自己的力量脫離了險境。
江羽略作思考後,同意眾人先撤出這片危險區域。畢竟,他得儘快想辦法驅散端木信和穆懷雨身上的寒氣,將他們從幻境中喚醒,讓他們恢複過來。
其實,這片存在詭異暴風雪的區域並不大,方圓不過三十裡左右。即便沒有巨斧部落的幫助,以江羽的實力,也能夠找到端木信和穆懷雨,隻是可能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罷了。
撤出這片區域後,眾人身上的寒意明顯消散了許多,穆懷雨和端木信的體溫也逐漸回升。
在沒有外界乾擾的情況下,他們先後從幻境中清醒過來。
因為讓他們陷入幻境的力量源自那片詭異的冰原,一旦離開,那股神秘力量便無法再對他們產生作用,幻境也隨之自行破解,如同虛幻的泡影般消失。
由此可見,那個區域的危險程度其實並不高,隻要有一個同伴不受幻境影響,就能夠幫助其他人擺脫困境,脫離危險。
穆懷雨醒來後,看到巨斧部落的眾人,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疑惑地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端木信則滿臉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還用問嗎?這些人故意把我們引到那個危險的地方,差點讓我們死在這裡,他們這是想來坐收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