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三人並未四處閒逛,而是安靜地在一樓等待。
大約一刻鐘後,端木信下樓了,他的眼神平靜,既無沮喪也無喜悅。
“怎麼樣了?”紅珊一臉八卦,迫不及待地問道,她的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對端木信與蟬月仙子的會麵充滿了瞎想。
端木信緩緩搖頭,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能再見她一麵,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江羽皺了皺眉,他試探性地問道:“被拒絕了?”
端木信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投向屋外,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釋然:“或許,有些緣分注定隻能到此為止。能再見她一麵,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江羽聽出了他話中的無奈與釋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拍了拍端木信的肩膀,想要安慰他,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畢竟,感情之事,外人難以真正理解,江羽從未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端木信深吸了一口氣,平複心情後轉過頭,對江羽露出一抹笑容:“好了,我的願望已經達成,接下來我會全力以赴,幫江兄你尋找墨先生的後人!”
說罷,端木信便朝門外走去,就在他剛踏出門檻時,恰好遇見了莫清霜。
莫清霜站在門外,神色淡然,似乎早已預料到了端木信的結局,她並未多問,隻是挑了挑眉,語氣平靜地說道:“要走了嗎?”
端木信朝她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激:“心願已了,便不再叨擾了,多謝清霜姑娘的成全。”
莫清霜微微點頭,目光在端木信臉上停留片刻,又抬頭看了眼樓上,隨後說道:“正好我也要外出,我送你們一程。”
她本就打算外出打探消息的。
端木信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他的心情雖然有些沉重,但並未表現出來,江羽等人也默契地沒有多言,隻是默默地跟在莫清霜身後,朝著山下走去。
他們離開後,二樓的窗戶被輕輕推開。
蟬月仙子站在窗邊,目光靜靜地注視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她的眼神複雜,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然而,她的目光並未停留在莫清霜或端木信身上,而是久久地凝視著江羽的背影,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風雪之中。
下山後,風雪撲麵而來。
山裡山外,宛如兩個世界。
莫清霜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環境,步履從容,而江羽等人卻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顯然還未完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寒意。
紅珊望向遠方,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她忍不住問道:“這裡已經是冰淵深處了嗎?怎麼還是看不到儘頭?”
莫清霜聞言,淡淡一笑,解釋道:“這裡還不算最深處,冰淵的最深處住著一群人,據說是隕落於此的那位大帝的後裔。那些人可不像我們這麼好說話,你們最好不要去招惹。”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顯然對那群人頗為忌憚。
江羽點了點頭,對大帝後裔並無興趣,他現在隻想儘快離開冰淵。
在莫清霜的帶領下,一行人順利走出了冰淵。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冰宮時,莫清霜也對那尊神明雕像進行了叩拜。
她解釋道,凡是冰淵中的修者,經過此地都會如此,包括最深處的大帝後裔,這是對那位隕落大帝的敬意,也是冰淵中不成文的規矩。
出了冰淵,端木信停下腳步,轉身對莫清霜說道:“莫姑娘,不知你需要打探什麼消息?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他的語氣誠懇,顯然是想借此表達對莫清霜的感謝。
然而,莫清霜卻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語氣清冷:“不必了,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她的態度冷淡,似乎並不想與端木信有過多交集。端木信見狀,也不再多言,隻是拱了拱手,目送莫清霜離去。
待莫清霜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後,端木信長舒了一口氣,轉頭對江羽說道:“江兄,接下來我會全力幫你尋找墨先生的後人,但這需要一些時間。”
江羽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之後我會前往萬神塚,如果你有消息,就派人到萬神塚通知我,或者傳達給神庭分部也行。”
“萬神塚?”端木信聞言,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江兄去禁區做什麼?那裡現在與以往不同,常有太古生靈出沒,危險重重。”
江羽還未開口,紅珊便揮了揮拳頭,振奮地說道:“我們就是去收拾太古生靈的!”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鬥誌,仿佛太古生靈在她眼中不過是些不堪一擊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