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在這原始鳳巢的特殊環境裡,若是自己拿著十羽劍,說不定真能與聖人一戰並將其斬殺!
他暗暗嘀咕,難怪聖人都不敢輕易踏足此地。
此時的廖平,正張狂地大笑著,儼然一副得勢小人的醜惡嘴臉。
他學著劉純風剛才的樣子,一腳狠狠踩了下去,劉純風的嘴裡再次湧出一股逆血。
廖平陰冷地說道:“剛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現在……我隻好送你歸西了。”
說罷,廖平再次高高掄起了巨錘,瞄準劉純風的腦袋,就準備狠狠砸下去。
這一擊要是實打實的打中了,劉純風的腦袋恐怕當場就得爆碎開來。
終於……
江羽出手了。
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橫移過去,眨眼間便來到廖平身邊,伸手精準地抓住了廖平的手腕,使得他手中的巨錘停在了半空,難以落下分毫。
江羽神色沉穩,沉聲道:“這位道友,差不多行了。”
“滾開!”廖平一聲怒喝,“你他媽又算哪根蔥,敢來管老子的閒事?”
江羽眉頭一皺,滿臉厭惡道:“你出門是吃屎了嗎,嘴巴這麼臭?”
說罷,他掌中輕輕一用力,就把廖平給推開了。
隨後,江羽快步走到倒在地上的劉純風身邊,將他緩緩扶了起來,悠悠說道:“純風兄,以你的身手,不應該躲不開剛才那一錘啊!”
劉純風吐了口血水,有些狼狽地說道:“都是因為靈氣受到壓製,讓我一時亂了方寸,判斷失誤,若再來一次,他絕對砸不到我。”
“媽的,當老子不存在是嗎?”被推出去的廖平簡直怒火滔天,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眼中彌漫著濃烈的殺機。
他像發了瘋似的,掄起巨錘就朝著江羽身上狠狠砸去,那架勢,仿佛和江羽有著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一般。
江羽微微眯起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地問劉純風:“純風兄,你和他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怎麼連我這個幫忙的都想一並殺了?”
劉純風趕忙簡單解釋道:“他女朋友因為我甩了他。”
話剛說完,廖平的巨錘已然挾著千鈞之力,懸在了江羽頭頂。
這廖平真是奔著他的命來的。
江羽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迅猛地揮出一拳,直接以拳頭硬生生地去剛那呼嘯而來的巨錘。
“原來是個蠢貨!”
廖平見狀,臉上頓時露出滿臉的嘲笑之色,仿佛已經看到江羽的手被砸成肉泥的場景了,心中暗自得意,覺得江羽這是自尋死路。
砰!
但緊接著一聲巨響過後,眼前的場景卻讓廖平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得意瞬間凝固,轉而被無儘的恐懼所取代。
隻見江羽的手非但完好無損,甚至連衣袖都未曾飄動一下,反而是自己手中的巨錘,在與江羽拳頭接觸的瞬間,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四分五裂,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廖平隻感覺頭皮發麻,差點被嚇破了膽。
他心中驚恐萬分,這是什麼逆天的力量?怎麼會如此恐怖!
江羽輕鬆擋住廖平的攻勢後,猛地回頭,一臉怒容地對劉純風罵道:“劉純風,你他媽給人帶綠帽子?老子真多餘救你!”
紅珊也在旁邊跟著斥罵起來,一臉嫌棄地說道:“沒想到啊劉純風,你竟是這種人,虧我還想著收你當小弟呢!我真是瞎了眼了!”
她雙手叉腰,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仿佛劉純風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
劉純風滿臉無奈,急得額頭都冒出了汗珠,趕忙解釋道:“諸位,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和廖平的女朋友壓根兒就沒有半點瓜葛。”
“放屁!”紅珊毫不留情地叱道,眼睛瞪得老大,“你要是沒有橫刀奪愛,人家能對你這麼恨之入骨?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好糊弄呢?”
劉純風見眾人不信,隻得再次詳細解釋:“我和廖平的女朋友是在一次聚會上認識的。她看見我之後,可能覺得我人長得帥,修為又高,便芳心暗許了。回去之後她就甩了廖平,然後跑來追求我了,我對她根本沒意思,直接就拒絕了。可廖平這家夥卻不管這些,就認定是我的錯,從此記恨上了我,隔三岔五就來找我麻煩。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我這冤屈找誰說理去?”
眾人聽了,都不太相信,紛紛露出懷疑的神色,目光在劉純風身上來回打量,似乎在判斷他是否在說謊。
劉純風見狀,立刻指向廖平,著急地說道:“不信你們問他!他這個當事人最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江羽轉頭看向廖平,神色嚴肅地問:“真如劉純風所言?”
廖平的目光惡狠狠地落在劉純風身上,神色頓即變得狠厲起來,臉上的肌肉都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他咬牙切齒道:“就算他什麼都沒做過,但我女朋友甩了我就是因為他,他就不該出現在我女朋友的麵前!他就是罪魁禍首!”
那眼神仿佛要把劉純風給生吞活剝了。
眾人:“……”
真是可怕的偏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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