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被請了進來,蘇譽讓人給他們上了茶水。
杜誌文的夫人與孩子拜見過蘇譽後,便先退下,到了後麵拜見顧長樂。
留下幾個男人商討正事。
“府君好久不見。”
幾人齊齊行禮,杜誌和先開口寒暄了一句。
蘇譽也笑著和幾人寒暄了兩句,這才切入正題。
“我聽聞過誌文兄你的才乾,但治河是長久的事情,不知道你家中可同意?”
杜誌文回道:“我治河是造福百姓,家中自然是同意的。”
蘇譽又說:“雖然我可以給你一個豐厚的報酬,可我這不過是王府自發組建起來去幫助西南的行為,並不能為你謀求個一官半職。”
“在做完後,朝廷也不會向整個大周公布你的豐功偉績。”
“所以你隻算是一個單純的幫我一個忙。”
豐厚的報酬,以杜誌文的家世肯定是不在意的。
蘇譽醜話說在前頭,就是要提前告誡杜誌文。
現在幫他做這種事,如果是為了名利而來,那杜誌文是得不到的。
同樣的話,蘇譽當時也和葛時說過了。
但杜誌文和葛時不同,葛時當時是沒有得選擇了,杜誌文卻是有很大選擇的餘地。
“錢財我不在意。”
杜誌文果然這般說。
“即便府君不給我豐厚的報酬,我也不在意這個。”
“至於府君說的名和利……”
“有自然是最好,若是沒有,我暫時也不強求。”
“畢竟我也不過是半路出家,不敢保證自己就一定能完成任務。”
杜誌文雖有理論知識,也勤懇好學。
可他真的沒有任何實地做項目的經驗,他還怕蘇譽因此而不敢用他呢。
如果蘇譽這次用了他,他累積了足夠的經驗,以後東南和朝廷關係,他自然不怕會沒有揚名的機會。
杜誌文家境殷實,隻要家中不強烈反對,那他認定了要做一件事,就能沉下心來做。
其實也是因為,自從考上秀才後,他看的書越多,就越不能專心到科舉上。
家中的生意那些,理了一段時間,也覺得沒什麼意思。
日常不愁吃不愁穿,整日研究一些雜學。
可研究來研究去,還是覺得有些空虛。
杜誌文覺得,自己得找一點有意義的事情來做,讓自己的心能安靜下來。
而蘇譽要做的這個事情,正好符合他的想法。
蘇譽見他都決定好了,便也準備試試。
秋天快到了,這種大項目得儘早開始前期工作。
如果不行的話,他還能早些換人。
“行,我已經招了一些人。”
“明日便安排你們一同認識一下,好早日開始準備工作。”
這次要處理的,主要是貫穿大半個西南的運河。
前年枯水期,本來朝廷就要安排人手去清理河道淤泥,預防來年的汛期。
但那年銀子被挪用到了彆處,導致汛期來後形成了很大的災害。
不過就算清理了,其實也不能完全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