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郎和李三郎被關在了府衙的後院。
與他們一同被關押的,還有他們帶來護衛的一小隊人馬。
其餘那些幫忙押送的不過是小角色,何知府隻把他們集中放到城外鎮遠侯臨時搭的營帳。
鎮遠侯派了人看住他們不亂跑,其餘則什麼都沒做。
期間,李二郎試圖朝外送了一封信。
但信很快就被解惑,送到了鎮遠侯手中。
看著手中這封求救信,鎮遠侯總算是有一種報仇的感覺。
蘇譽截獲他的消息,他也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做了這些,鎮遠侯這一整天心情都非常不錯。
“等這個月,若是再沒有消息,我便親自帶兵把信送出去!”
鎮遠侯這般打算道:“我就不信了。”
“我的地盤,還能讓你一直攔著不成!”
先前是不知道自己的信被截獲,一直在等著回信。
後來知道了,一開始以為是自己派出去的人遇到了什麼意外,所以信沒有送出去。
前不久又試了一下,看看能不能送出去。
若是再不能,他就直接帶兵送出去了!
蘇譽大部隊已經撤走了,就算留了人在這裡防守,也攔不住他的兵了。
本以為被扣下的人會著急萬分,也跟他先前一樣,以為消息送了出去,期待地等著回信。
結果被關在後院的李二郎等人,臉上卻一點著急的表情都沒有。
何知府不好直接處置蘇譽的人,所以即便這些人被扣了下來,但他也不能做得太過。
該有的待遇還是有的。
派人送了飯食和茶水過來,大家便該吃吃該喝喝。
吃飽喝足,李三郎湊到李二郎身邊說:“明日早上,我想溜出去一趟。”
李二郎說:“白天他們要查我們,你最好彆走。”
“而且你這出去是要做什麼?”
李三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我去找個朋友......”
他想去郊外的吳府找找月芽。
這次過來,給月芽帶了一些小禮物,李三郎想拿去送給她。
“朋友?”
李二郎大概知道這些事情,戲謔地看著李三郎。
“哦......”
“找人可以,不過白天你不能去。”
“晚上出去,早晨回來倒是可行。”
“不然你就等事情徹底處理好後,再去找你朋友唄。”
李三郎有些猶豫。
人沒到的時候,就覺得還好。
到了這裡,總覺得一刻都不想等了。
而且上次離開後,到現在已經好久了。
期間他讓送物資的人幫忙帶了一些凳子給月芽,但月芽那麼久都沒給自己回過消息。
李三郎總想著去看看。
“那我現在出去吧。”
李三郎說:“明日早上開城門後,我就回來。”
李二郎看他那蠢蠢欲動的樣子,也不再勸了。
“你出去可以,不要壞了姑爺的事情。”
李三郎道:“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他身上還有一份身份文書,隻要稍作打扮,進出都會被人認出來的。
說好之後,他便換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裳,發髻隨意用根布條綁起來,臉上也抹了一點東西,膚色瞬間黑了一些。
“那我先走了。”
天色漸暗,宵禁的時間快到了。
李二郎手中拿著一本書在看,聞言揮了揮手。
李三郎看了一眼。
李二郎手中那本書,正是他們姑爺和小姐編纂的生育類的書籍。
先前編寫好後,送到了京城,看看朝廷會不會官印出來發給各州府的百姓。
為了這事,蘇譽還被京城那些頑固腐儒上奏罵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