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先去給你準備房間吧。”
月芽不知道說什麼好,讓李三郎先留在這裡,她去準備房間。
李三郎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隻當她是尋常一問。
又坐回剛剛的位置,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喝了幾口,想起出門前,紅纓姐姐說讓他不要害羞,大膽一些把東西送出去的話,李三郎有些小得意。
“送些東西有什麼難的?”
......
月芽出來沒多久,就遇到了自己的爹。
吳管事剛看完自己的娘子,確認她沒什麼事了,這才提著燈籠趕出來招待李三郎。
見到月芽走出來,吳管事問道:“你不在屋裡招待客人,怎麼走出來了?”
月芽情緒不是很高地說:“三郎說他想借宿一晚,我去給他準備房間。”
“這麼晚了,確實不好去其他地方了。”
吳管事點點頭:“他是我們家的恩人,得招待好一些才行。”
月芽“嗯”了一聲。
吳管事提著的燈籠照到月芽的手上,看她手上拿著的東西,他有些好奇地問:“你手裡拿著什麼?”
月芽老實說:“三郎送我的,應當是首飾吧。”
吳管事摸摸下巴,想起自己娘子先前說的話,說自家月芽和三郎很相配,可以拉攏二人。
後來三郎一直沒過來,他們還以為這事成不了了。
今日再見,可不是機會又來了?
而且還三郎還給月芽送了首飾,那不也代表他有這方麵的心思麼?
吳管事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想著自己這個做爹的再去打聽打聽才行。
“行,你先去收拾吧。”
“可是,爹,這個首飾我要不要收?”月芽有些猶豫。
收下了,會不會不大好啊?
吳管事說:“既送了你,那直接收了便是。”
“這半年我也在城裡打聽了不少,三郎的東家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把我救了出來的府君大人。”
“若是你能跟了三郎,那是你的造化!”
吳管事喜滋滋地想。
自己女兒若是還能嫁到王府去,就算還是奴籍,聽聞府君大人待人寬厚,也絕對比他們現在來得好。
月芽有些欲言又止。
“可是這樣的話.......我不是要去做妾了麼?”
她爹怎麼這麼糊塗了,讓自己做妾也沒有絲毫反應。
吳管事嚇了一跳。
“什麼做妾?”
月芽抿了抿嘴,語氣低落地說:“三郎可能娶了妻了。”
“我若是跟著他,不就隻能做妾了?”
吳管事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震驚了一會兒,他才憋出一句:“我看他年輕又好眉好貌的,沒想到居然還是個這般花心的。”
“看他那樣子,就算成親了肯定也沒多久。”
“這麼快就......”
送首飾給自己女兒,那肯定是有好感的。
這麼快就能移情彆戀,這看起來不是能托付終身的良人啊!
吳管事夫妻二人這麼多年來,一直愁的就是怎麼給女兒找個好婆家,最好能讓她脫離奴籍,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的。
本來想著就算還是奴籍,起碼李三郎是個不錯的人,對他們家又有大恩。
結果不想,連個正經的娘子都做不了,還得做個妾。
不對!
奴籍不能納妾,那連妾都算不上,最多算個外室!
吳管事一臉凝重,拿過月芽手中的首飾:“你先下去收拾房間,爹我去招待招待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