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三郎到房間休息後,吳管事抓緊時間把這些誤會告訴了自家女兒。
月芽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先前認為的事情,全是不全麵的。
李三郎大老遠給她帶了首飾來,她接過的時候好像還不怎麼高興的樣子。
月芽一想到這,就覺得有些睡不著。
她乾脆挑燈夜戰,決定給李三郎親自做點回禮。
縫的時候,想到自己爹說公主殿下要給他們賜婚的事情,月芽便跟打了雞血一樣。
一晚上縫了好幾個荷包,挑了其中最好看的帶在身上。
殷勤地伺候李三郎起床洗漱吃早飯,又把他送出門。
這樣的態度,應當不會讓三郎覺出什麼不對來了吧。
吳管事笑道:“沒事,我看三郎也不是會糾結這些小事的人。”
......
李三郎到了城門口,等了一陣,城門才打開。
順利進城後,很快也摸回了關押他們的地方。
李二郎已經起來了,正帶著自己的人在院子裡操練。
等操練完後,李三郎才找李二郎說話。
“二郎,你那本書,能不能先送我?”
李二郎有些莫名。
“昨晚那本?你要看直接拿去看便是。”
李三郎撓撓頭。
“不是,我要拿去送人。”
“送人?”
李二郎有些哭笑不得。
送什麼人自不必說,肯定是李三郎那個相好的小姑娘。
但問題是,會有人拿這種書當禮物送人麼?
人家那些未出閣的小姑娘,看了之後不得罵他是流氓、登徒子啊?
“幺兒,聽哥一句勸,這本書不適合送姑娘家。”
“你要真想送書,去咱們書屋挑些更好的送。”
李三郎否定道:“我說好了送這本書給她,怎麼好食言呢?”
李二郎見他這樣決定,隻好憋著笑道:“行吧,等以後小姐問起來,彆說哥哥我沒提醒你。”
“書就在那裡,你去拿吧。”
一群人被關押在這裡,何知府好吃好喝地招待著,自然挑不出什麼錯來。
然而這麼一大早的操練,他們是習慣了,卻苦了這裡住著的其他人。
操練聲音很大,吵得其他院子裡的人都聽得非常清楚。
何知府和他娘子也被吵得睡不著,起來坐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起床了。
何夫人有些不滿地說:“老爺,什麼時候讓他們離開?”
“我們這裡又不是演武場,這要是每日都這個時辰操練,那我們都不用睡了?”
何知府有些無語。
“少睡一些又不會怎麼樣。”
“等到合適的時候,自然會把他們送走的。”
夫妻二人一早上就鬨了不愉快,導致何知府也隻能歎了一口氣。
用了早飯,換上官服,戴上自己的官帽,何知府便帶著人提前去了衙門當值。
因為東南那邊送來的那批東西還要查,所以早點到也好。
然而等他去到衙門後,還沒開始自己正常的工作,就先見到了一群又一群的信差。
而且這些人,不少他都有過印象,又好像許久沒見過的。
這都是鎮遠侯的信差!
公堂外的院子都站滿了人,起碼有二三十人。
何知府有些懵逼地問:“這是怎麼了?”
其中一個信使拱手說:“何大人,我們是鎮遠侯的信差,先前在城外被人劫走,如今才被放了回來。”
“因為身上的信物全部都被拿走,城門值守的人無法查明我們的身份,便讓人帶我們到了衙門。”
“還請何知府幫忙給我們侯爺帶個信,我們有要事要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