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再問了一句。
盤貴肯定地點頭:“請大夫救我爹!”
宋大夫又看向蘇譽。
蘇譽也微微頷首,他這才讓自己的藥童拿出工具來。
一個鋼製的鐵盒子。
打開後,裡麵是一個除去接近透明,畫有刻度的琉璃觀察區外,其餘全是鋼材打造的針筒。
宋大夫讓人拿了爐子過來,當麵燒一鍋開水。
針筒被放進去開水裡消毒後,消毒後,拿夾子夾出來,吸了一點配置好的藥水。
宋大夫深吸一口氣,跟蘇譽稟告說道:“我要進行皮試了。”
蘇譽沒有說話,繼續頷首。
宋大夫給盤升的手消毒後,拿起針水給他先在手臂上注射了一點點微量的藥劑。
他滿臉凝重,房間內的眾人也都大氣不敢出一口。
注射後,便是靜靜地等待。
研究大半年時間,這是第一次把藥用在人的身上。
宋大夫聽過蘇譽說這種藥的凶險之處,因此一直在盯著剛剛做了皮試的地方。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房間內的人也不敢出聲。
見到剛剛皮試的手臂沒有紅腫,宋大夫這才開始正常注射。
盤升手臂上紮了一根布條,血管突出在黝黑的皮膚上。
宋大夫儘量平穩著手,按照自己平時給家禽和動物注射的樣子,給他注射。
儘管十分注意,但第一次還是沒找對地方。
他推了推針筒,發現推不動。
一旁的蘇譽提醒說:“推不動是沒紮對地方,重新紮。”
宋大夫把針拔了出來,又開始重新找位置。
一旁的盤貴等人看著,都是滿臉的驚奇。
這治病的辦法,他們從來沒見過。
是大周的大夫都是這樣治病的?
而且更奇怪的是。
明明治病的是宋大夫,但他卻每走一步都要問一旁的府君大人。
好像府君大人不點頭,他就不敢進行下一步一樣。
而且做錯了,還要一旁的府君大人提醒。
這究竟是大夫治病,還是府君大人治病啊?
宋大夫並不管他們怎麼想的。
他就是要每一步都跟蘇譽稟告,從蘇譽的答案中給自己一點勇氣。
就算他行醫治病數十年,但這種煉藥和治病辦法,確實都是聞所未聞。
大姑娘上花轎,他也是第一次。
好在他心態還可以,冷靜地重新找了一次。
終於找對了血管,把藥水推了進去。
不止盤貴,一旁的軍醫看著,也有些頭疼。
他們平時針灸,都是對著穴位下針,基本不會見血的。
這宋大夫紮的地方,怎麼這般奇怪的?
推完後,宋大夫把針筒放回鐵盒子裡,讓自己的徒弟把這兩樣東西都拿到旁邊消消毒。
“呼~注射好了。”
宋大夫如釋重負,跟盤貴說。“接下來要人看著,有異樣通知我。”
軍醫有些訝異地問:“這、就治完了?”
宋大夫點點頭:“治完了。”
“大概半天,就能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