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譽回到營中時,太陽已經下山了。
一行人都仔細清洗消毒過後,又吃了一顆宋大夫自製的藥丸,這才在外麵隔離的營帳吃晚飯,準備今晚就歇在這裡。
這邊的守衛有些為難地說:“府君大人也睡在這裡?”
蘇譽說道:“先在這裡隔離一晚上,沒問題再回去。”
“把我們的衣物都用熱水煮開消毒後晾起來,明日晾乾再分彆送回來給我們。”
最近已經放晴出太陽了,晚上溫度也挺高的。
晚上晾起來,明天應該能乾。
不過......
蘇譽說:“算了,你們把他們的衣物拿去處理便是,另外給我準備一口乾淨的小鍋,我的衣物自己來。”
蘇譽身上穿的還好,他臉上戴的麵罩可是顧長樂親自縫的口罩。
直接讓人拿下去清洗消毒,好像總覺得不太得勁。
還是得自己來。
“這不好吧?”被派來拿蘇譽衣裳的人有些猶豫。
“可是我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府君大人你儘管提,我們都會改的。”
其他人的衣裳都是他們處理的。
怎麼到了蘇譽這裡,他的東西就要他自己來處理了呢?
是不是他們哪裡做得讓他不滿意了?
蘇譽擺擺手,說道:“不關你們事,你們隻管去準備就是。”
這士兵隻能聽從蘇譽的話,去給他準備了單獨的爐子和一鍋熱水。
準備好後,站在一旁,想著搭把手。
結果蘇譽完全不用他,甚至自己的貼身侍從元寶都不用。
先把他戴的麵罩放進鍋裡煮開消毒,撈起來後放在一邊瀝水的籃子裡。
才又把自己的衣裳放進去。
等到放在旁邊的衣物沒那麼熱了,便看到蘇譽拿起他那造型與旁人都不同的麵巾小心地擰乾水,掛到一旁他營帳外麵的架子上。
至於後麵撈起來的衣服,就沒這麼溫柔了。
隨便擰了擰,便遞給元寶:“找個地方晾了吧。”
元寶憋著笑說好。
讓一旁的守軍帶著他去晾衣服的地方,準備給蘇譽把這身衣裳晾了。
那守軍有些疑惑地問道:“府君大人方才洗那麵巾,要不要拿過去一起?”
元寶笑道:“不用了。”
“這身衣裳是王府的裁縫做的。”
“可那麵罩是咱們公主殿下親手給府君大人縫製的,自然是不同的。”
“我去把這身衣裳晾了就行了。”
“哦......”這守軍也是個成了親的,聞言會意道:“怪不得我看咱們府君對著那一個麵罩,好像對待稀世珍寶一般。”
“公主殿下親手做的,那確實不是普通的凡物。”
......
顧老頭知道蘇譽安全回來,現在待在了隔離的小房間裡,也沒說什麼。
反正蘇譽在軍中的聲望隻在他之下,也不怕軍營裡的人怠慢他。
睡醒一覺,又操練了一會兒。
蘇譽這才從隔離的屋子裡走出來。
懷裡揣著他晾了一晚上已經乾了的麵巾。
在軍營裡,就沒什麼必要戴了。
“盤升那邊怎麼樣?”
顧老頭見到蘇譽,直接便問。
蘇譽說:“已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