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從他的嘴裡說出,都是真心實意的。
因為他也想自己和自己的後代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終於,有傷得不算太嚴重的忍不住跟他搭話了。
“盤貴,你說的都是真的?”
盤貴說:“當然是。”
“我們和曲午部落的瘟疫鬨得這般嚴重,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我父親當初都病得快要死了。”
“但府君來了之後,就一切都好起來了。”
“他把我們部落的瘟疫給治好了,又給我們部落的人送了糧食和布匹。”
“就連我跟著出征,府君都給我賜了一身戰甲。”
盤貴身上穿的,與東南士兵穿的一樣,都是普通的戰甲。
但是待他與東南士兵一樣,這能讓他高興得不得了了。
說明在府君和東南王言出必行,他們這些歸降的人絕對不用擔心自己以後的日子。
這人聽了後,有些愣愣地說道:“可、可那些東南人,他們是異族人。”
“他們要占領我們的土地,欺辱我們的族人......”
說到這些,旁邊默默聽著的不少傷者也麵露憤怒。
盤貴倒是角度清奇地回道:“為何不換個角度想想?”
“在我看來,府君不是來占領我們土地的,他是上天派來幫我們胡族人的。”
“畢竟在此之前,我的部落一旦遇到瘟疫,死去的人可絕不會是少數。”
“他把我們的人保留下來,幫我們把地方都治理好,以後我們吃飽飯穿暖衣,不用為天時災患而發愁。”
盤貴握緊拳頭,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遠方。
“這才是真正的神仙!”
一番話說得,盤貴自己激動不已。
跟著他一同來,會說胡族話的東南士兵,一臉詫異地看著盤貴。
沒想到這個盤貴,居然對他們東南這麼有認同感。
怪不得府君會派他來幫忙說服這些傷者。
盤貴說得激動,有些傷者麵露思索,似乎真的有所動搖。
也有的覺得盤貴被東南人徹底收買了,現在就是東南的走狗。
這一部分人對於盤貴的話不以為然,直接打斷說:“彆以為我們不知道東南人的目的。”
“他們把我們的人保留下來,以後就是要為他們做牛做馬的。”
“盤貴,你是東南人的走狗,你的話隻是為了蒙蔽我們!”
盤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們聽不聽得進去都無所謂。”
身後的炊事兵已經生火做好飯了。
有人給這邊也送來了吃食。
熱騰騰的粥水,一盆帶著一點肉的炒菜和一人兩個糙麵饅頭。
這些胡族傷者們聞著這糧食的味道,吞了吞口水。
他們種植能力不怎麼樣,米平時是不怎麼舍得吃的。
大部分就是野菜裡麵摻一點點米就算是吃飯了。
獵物他們是不缺,就是饞米糧。
即便他們是胡族的戰士,吃得也就相對比部落的其他人好一點罷了。
但東南的士兵們不止有肉吃,而且一頓就能吃到這樣多的糧食。
“你們都吃吧。”
盤貴拿起自己的那份吃食,一邊狼吞虎咽一邊說:“吃飽後,想留下的便留下,不想留下的,直接離開。”
剛剛說盤貴走狗的那個傷者,眼睛從食物上移開,有些詫異地問:“你們真的就這樣放我們走?”
盤貴抬起頭,“不然呢?”
等到吃完飯後。
有幾個受傷不算太嚴重的傷者嘗試著互相攙扶往外走了幾步。
發現東南的士兵們真的不阻止他們,甚至眼神都沒分過來幾個。
他們愣了愣,看著在忙碌地乾著那些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活的東南士兵,眼神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