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郎也沒有在意。
刺殺?
不存在的。
現在的局勢很容易看透。
讓朝鮮勞工們先鬨一鬨,然後樸在錫再出麵談判。
等他為勞工們多要一點東西回來,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若是小倭子選擇現在刺殺他,才是最不明智的舉動。
江二郎混在人群中往前走,準備伺機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
既能不激起大的衝突,還能讓倭寇暴露一下火力。
可走著走著,眼角的餘光再次瞟到那個鬼祟的身影,越來越不對勁。
“不好!”
江二郎迅速反應過來,這他娘的還真有人要搞刺殺?
苦於他是個‘啞巴’,無法出聲示警,隻能拚了命的往樸在錫身邊衝去。
可是此刻的礦區,早被勞工密密麻麻的身影擠滿,哪有那麼容易過去?
江二郎無奈的看著刺客從懷中掏出匕首,然後狠狠從樸在錫後心刺入!
江二郎無奈的停下腳步。
哪怕他肯冒著暴露的風險出聲示警,此時也來不及,做不到了。
更何況,無論如何大聲,也無法穿透那些群情激奮的勞工,發出的喧天嘈雜。
樸在錫還在算計著和小原談判的條件,忽然感到後心一痛,旋即眼前陣陣發黑。
他想回頭,看看究竟是誰要殺他,可無力感瞬間襲擊全身。
遠處的江二郎,遠遠看到樸在錫頹然倒地,卻力有不及。
刺客一擊得手,迅速從人群中退去。
所有人正激憤著衝著倭寇喊話,居然沒人注意到他們的會長,此刻已經倒在血泊中。
江二郎顧不及看樸在錫是死是活,追著刺客的身影向外衝去。
遠遠地,隻能看到刺客披著黑色的鬥篷,整張臉陷入黑暗,什麼都看不清。
鬥篷肥大,連這人是胖是瘦也很難分辨。
“會長!你怎麼了!”
此時,終於有人發現不對,會長怎麼躺在了地上。
等他靠近才發現,樸在錫早已沒了氣息。
“會長,會長!”
這邊的意外,終於驚醒了勞工,他們愕然看著樸在錫出事的位置,然後瘋了一樣的湧去。
人潮洶湧,江二郎沿著人群逆行,卻最終被人潮撞了回去。
遙望著刺客漸漸消失的背影,無奈歎息。
心知出了這麼大的事,一會倭寇必然會封鎖現場。
他本應該待在營區,出現在這裡很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