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就是九死一生的魚死網破,雙方火力、兵力的幾有天壤之彆,無疑是以卵擊石。
所能倚仗的唯一機會,就是大明戰艦及時趕到,救下所有人。
所謂起義,不過是不想在倭寇對他們舉起屠刀之前被關門打狗,做出的最後反抗。
簡單商議好,江二郎就準備離開。
“等等!”
陳鬆忽然喊住他,眼中帶著一絲惆悵:
“小哥,明天我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未知,你陪我喝一杯吧,就當為我壯行了。”
江二郎點點頭:“好。”
陳鬆從櫃子裡掏出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正要給江二郎倒時,後者一把搶過酒壺,給自己倒滿:
“不說告彆,此酒乃為慶功之酒,飲勝!”
“好!”
陳鬆麵露喜色:“說得好,願明日馬到功成,飲勝!”
江二郎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陳鬆亦酒到杯乾。
喝完酒之後,江二郎直接坐在椅子上,卻不著急走了。
陳鬆有些納悶:“小哥,你怎麼不走?”
驟然間,江二郎的嘴角噙起了冷笑:“我為什麼要走?你不是在等著我毒發嗎?”
‘咣當’!
陳鬆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一臉的震驚:“小小哥,你可莫要說笑,我怎麼聽不懂?”
冷笑著拿起酒壺,江二郎輕輕扳動壺柄的一處機關:
“陰陽壺,幾百年前的老把戲了,我家老爺有更好的玩意,你想看看嗎?”
陳鬆乾笑著:“小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是嗎?”
江二郎將酒壺中的酒倒出,遞給陳鬆:“你敢飲了這杯酒,我就信你的話。”
看著眼前的毒酒,陳鬆臉色漸漸變的陰沉。
“你怎麼看出來的?”
“很簡單。”
江二郎指了指一臉戒備的單元航:“我最開始懷疑的是他。”
“畢竟知道內情的其他人都死了,隻有他沒事,本身就疑點最大。”
“可惜後來,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樸在錫。”
“樸在錫身為朝鮮勞工會長,深受同胞信任,卻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出賣同胞,勾結倭寇。”
“那明人這邊最被信任的人,不就是你嗎?”
“其實,我也不願意相信你會出賣他們,但今晚輕輕一試,果然試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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