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然,自然。”
猥瑣男一臉諂笑:“不知是將軍親自登船,還是派人去”
李在祿斜睨他一眼:“區區查驗之事,還需本將親自出馬?”
“是,是,將軍所言極是。”
李在祿又不傻,萬一上麵有埋伏,自己豈不是一去不回?
在他的命令下,數艘小舢板載著幾十名守軍,迅速向寶船靠了過去。
那猥瑣男登船之後,帶著媚笑躬身立在甲板上。
被派來檢查的,是李在祿的那個隨從。
隨從心裡暗罵這李在祿不是個東西,你怕死,難道老子就不怕了?
但人在屋簷下,哪敢不低頭?
登船之後,隨從小心警惕的環視一圈甲板,判斷有沒有埋伏。
但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頓時心生懷疑,忍不住退了兩步,做出隨時準備跳海的姿勢
“人呢?”
“這個”
猥瑣男不好意思的笑笑:“都是女眷,您這帶著大兵登船,一時不敢出來。”
“不行,必須檢查!”
隨從用最硬的語氣下著命令,但倆腿卻不受控製的抖若篩糠。
要是這船艙裡真的是大明伏兵,這群人最後死不死不知道,但他肯定死翹翹。
“是,是。”
猥瑣男眼珠子一轉,親自拉開艙門。
隨著艙門洞開,一股帶著淡淡幽香的脂粉氣飄了出來。
雖然被海風一吹轉眼散去,仍讓隨從眼睛一亮:“好香~~這大明女人就是不一樣啊!”
撒浪嘿~~~
╯▽╰
猥瑣男乾笑兩聲:“在海上飄了太久,身上指定都餿了,有礙觀瞻,有礙觀瞻。”
“嘿嘿”
被女人的脂粉氣一刺激,隨從邁步就要下去查驗,卻被猥瑣男攔住。
“做什麼!”
隨從心生警覺,又退了兩步。
“這位將軍,借一步說話。”
猥瑣男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將軍,這些女人中,可有不少是犯官的家眷、女兒。”
“那又怎樣?以前身份再顯貴,現在也不過是落魄的逃犯。”
“將軍這話倒是沒錯,隻不過您有沒有想過?”
猥瑣男指了指船艙:“這些女人為了求娶庇護,必然要覲見貴國大王,
她們雖然落魄,其中不少人卻也曾是大明高官的家眷、子女,您說貴國的大人們喜不喜歡啊?”
隨從一愣:“那必然是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