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的營中因為這種事情發生營嘯,他不知道回去以後還怎麼見老爺。
“是,我們一定嚴查,絕不讓這種事情發生!”
不過馮固的嘴角有些撇,心裡嘀咕著:“新兵蛋子不聽話總得揍吧?難不成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但這話,顯然在這個時候,他可不敢宣之於口。
迅速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孫威將馮固留下看守大營。
同時交代給他,最重要的任務是要守住這條通道,決不能再出現被敵人堵在窩裡的事情發生。
交代好馮固後,孫威沒有時間讓士兵休息,馬上帶著部隊向老野山回援。
這次手上有了炮兵,在這支犀利部隊的助陣下,他要讓對麵的洋鬼子知道知道,什麼才叫玩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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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威發起反攻的半個月前,位於大明東海之外的波濤之上,一支艦隊在崇明備倭衛巡海艦的虎視眈眈下,緩緩靠岸。
“尊敬的將軍,我們是來自大英帝國的使者,請稟告貴國的皇帝,我們是來尋求和平的,我們應該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崇明備倭衛理論上是備倭,實際早已是南海艦隊的訓練基地。
現在真正掌管這裡的,不是備倭衛的指揮使,而是鄭和。
得知消息後,鄭和明顯一愣。
他這正憋著把部隊訓練出來,好帶著兒郎們去海上攪風攪雨呢,那邊就派人來求饒了?
在鄭和的概念中,什麼是為和平而來,不就是打不過來求饒的?
雖然從骨子裡不待見這群使者,但他沒這個權利拒絕。
先將人暫時安頓在鬆江,派人嚴加看管,然後迅速起了一道奏疏,向遠在應天的陛下稟報。
現在還不是鞭子朝,明朝官員的奏疏都要先到通政使司,然後再由通政使司遞交給皇帝。
但鄭和不一樣,他和蘇謹一樣,都有直接密奏的權利。
當然,這次畢竟涉及他國來使,除了密奏朱棣的奏疏外,同樣給通政使司發了一份來函,讓他們做準備。
鄭和的奏疏全程走加急,第二天奏疏就擺在了朱棣的桌案上。
不過在此之前,後者顯然已經收到了消息——電報。
鄭和的奏疏,更多的意義是在於留檔和詳細說明情況,畢竟電報內容有限。
“大師,說說你的看法。”
得到消息後,朱棣的眉毛都沒動一下,誰也猜不透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求和嗎?”
姚廣孝若有所思:“我軍在朝的攻勢逐步告捷,他們頂不住想求和,倒是也沒什麼奇怪,隻是貧僧總覺的裡麵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嗯。”
朱棣不知可否,眼睛都沒離開過手邊的奏疏,還在不停批閱著。
“讓內閣先議一議吧”,擱下筆,重重伸了個懶腰,嘴角噙著冷笑:
“讓鄭和先派人送使者進京,朕倒要看看,他們準備耍什麼把戲?”
說著,瞅了一眼儘量縮著身子躲在一邊,幫著朱棣處理奏疏的朱高熾,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太子,你也跟著內閣一同議一議,記住,隻帶著眼睛和耳朵去。”
朱高熾趕緊扭著肥胖的身子,從桌案後爬起,躬身答道:“兒臣遵旨。”
看著他費勁離去的背影,朱棣忍不住直搖頭:“平日也沒少讓他打磨身子啊,咋一點都不見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