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魚餌未免也太多了吧?一個不小心被吃掉怎麼辦?”
“吃掉?”
江珩搖了搖頭,帶著滿臉謔笑:“我就怕他們沒那個膽子出來吃啊。”
“不議了,執行命令吧,出了問題算我的。”
“好。”
點了點頭,曾永勝立即給快艦下達命令。
那邊的孫吉瑞一接到命令,腦門子掛上三道黑線,無語撓頭:“扮一次就算了,這咋還上癮了呢?”
但命令就是命令,就算不解也隻能帶著疑惑去執行。
“告訴季岩吉和季信秋那倆小子,按原定計劃出發!”
“是!”
沒過多久,風帆快艦的隊伍中,三艘快艦忽然齊齊的下了船帆,換上普通商船的旗幟。
在其他快艦的注視下,三艘快艦兵分三路,分彆向不同的方向駛離隊伍。
“他們這是乾啥去?”
嘉興艦上,新兵疑惑看向自己的小旗。
“你是剛剛調來的,沒經曆過打耽羅那一仗”,老兵的目光中一點都沒有豔羨,隻有滿滿的同情:
“說實話,他們這次去執行的任務,我一點都不羨慕...”
東海艦隊出發之後,沒有直接進攻離他們最近的巨文島,而是選擇遠遠的兜了過去,直撲更遠處的金鼇島。
但艦隊卻在青山島、巨文島和金鼇島形成的三角海域之間,最中心的位置停了下來。
在這裡,孫吉瑞帶著季家兩兄弟,分頭向三島的方向駛去。
翌日的清晨,巨文島的守備官,島守鬆下小夫接到報告,說在海麵發現可疑船隻。
“不許去!”
鬆下小夫想都沒想,壓根沒考慮派人去查看一下。
他接到的命令,是守護巨文島的安全。
如今那邊正和大明打的如火如荼,誰知道是不是大明派來的探子?
“可是...”
手下表情有些古怪:“士兵們在那條船上,看到很多的,呃,女人。”
“女人?”
鬆下小夫也是一愣,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戰場上出現什麼都不稀奇,唯獨這個女人,似乎和戰爭掛不上鉤。
唯一能掛上鉤的,也隻能是戰利品了。
從本土出征以後,他也憋了很久,聽到女人怎麼可能不心動?
但是思前想後,理智最終戰勝衝動的念頭:“那也不行,誰也不許擅自出海!”
“好吧。”
手下嘀嘀咕咕的走了:“那可是一船的大明女人啊,不知道要便宜了誰,等他們飄到金鼇島那邊,茅裡野那個色鬼可不會放過她們...”
鬆下小夫無語的搖搖頭,露出苦笑。
女人他想要,但小命也很重要啊。
“島守大人,有命令。”
聽到有命令,趕緊將多餘的念頭拋到一邊。
接過命令迅速掃了一遍,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表情帶著疑惑:
“清查附近海域?消除可疑隱患?英國的那位要乾什麼?這可是後方啊。”
但既然是命令,就必須去執行。
他心裡清楚,雖然他的上麵有豐臣則剛這位左少將,但整支部隊最終服從的,還是英國人。
哪怕豐臣將軍貴為皇族,也不例外。
他不知道的是,前方已經有了潰敗的跡象,隻是被約翰刻意將情報隱瞞下來。
已如驚弓之鳥的他,怎麼可能不去清除海上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