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荔穿著一身青灰色素潔碎花長裙,打扮的像個農家少婦,不施脂粉倒也彆有一番風味。
她兩手捏著腰間絛帶,說道“回老爺,奴家沒有鑰匙。”
陳壽哈哈一笑,這才想起來,罵道“我倒忘了,你這淫1婦原是個白蓮教匪。”
蘇荔臉一紅,低著頭不說話,突然砰的一聲,嚇了她一跳。抬眼一看,陳壽舉著一塊石頭,將掛鎖的門栓砸爛了。
進來之後,陳壽大搖大擺地進了屋裡,蘇荔趕緊跟在其後。
房中收拾的十分乾淨,桌上擺著一個針線盒,舍此之外沒有什麼裝點。連個鏡子也沒,牆角有一個木架,上放著一個淨麵用的木盆,還有幾塊皂角,掛著一麵白色的帕子。
蘇荔也是掌管過醉月樓那等大買賣的,沒想到清貧下來,也過得十分安逸,出乎了陳壽的預料。
蘇荔怯生生地站在一旁,陳壽一勾手,她湊上臉去,讓陳壽捏了一把。
手指順著葫蘆似得玲瓏身段下來,又在她大腿上擰了一把,疼的蘇荔淚眼汪汪的,強忍著不敢喊疼。
“在這可有好生悔過?”
蘇荔含著淚,語調有些嗚嗚咽咽,啜泣道“奴家罪該萬歲的人,蒙爺收養,真真的已經痛改前非,以後專心伺候爺,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今兒是你的造化,好生伺候一回,我要是滿意了,以後就不鎖著你了。夫人剛買了十來個唱小曲的丫頭,我讓她們拜你做了乾娘,以後由你看管著些。”
蘇荔委屈巴巴的哭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伏在地上以額觸地謝恩,然後蹲下身子,伸出玉指輕柔地替他寬衣解帶。
“爺,要用鞭子麼?”
陳壽擺了擺手,一拍她的屁股,蘇荔馬上心領神會,趴在桌上彎腰翹臀,自己掀起裙擺。
“爺,你隻顧扇打要到幾時,不如賞給淫1婦吧。”
“我好像聽到了人在說話?”
“汪汪汪。”
出了蘇荔的小院,陳壽漫步來到袁心玥住處,她的小腹還沒用隆起。
這幾日身子困乏,胃口奇差,正躺在床上悶悶不樂,旁邊的小丫鬟說著一些趣事。
陳壽掀開門簾進來,一群小丫鬟忙起身迎接,袁心玥也掙紮著要起身。
陳壽笑道“彆起來了,剛剛處理完一些公務,特意過來看看你。”
“給老爺拿茶和點心來。”
陳壽在床邊坐下,握著她的手,問道“怎麼樣,還是不好受麼?”
“老爺的種就是不老實,這才多麼一點,就會鬨騰人呢。”袁心玥笑道。
陳壽瞪了她一眼,有了李靈鳳的經驗,他倒也能說出幾個注意事項來。
囑咐了一番,又在她房裡吃了午膳,陳壽看著自家的小妾,笑道“若是在府上憋悶了,可以帶這珠珠去趟娘家。”
袁心玥眼神一亮,笑道“好久沒回去了呢。”
陳壽說道“白波穀正在打仗,你那些親戚在汴梁的,也都提心吊膽的。你去了之後,好生安慰他們一番,這仗輸不了,讓他們不必著急。”
“白波穀還沒打完麼?”
“也就是這幾天了。”
陳壽神色從容,有李欣助戰若是還打不贏,那白波穀這百十年早就不知道被滅多少次了。
袁家姐妹卻是有些想家了,湊在一塊一商量,今天就要走。
陳壽讓人準備好馬車,將她們送到袁府,一看時辰已經是黃昏。
落日的餘暉,映襯的晚霞無比壯麗,火紅的雲層堆積,真個天空都是紅色。
陳壽看著這煌煌天象,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身影,堅毅、英武、昂揚。
“李欣你會不會是那個背刺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