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吟吟地看著自家妹妹,正在房裡逗弄陳小花,小東西剛哭了一大陣子,這會兒沒有力氣鬨了,李靈越大喜,笑著說道“這小東西果然就是跟我最親,我一來她就不哭了。”
李靈鳳聽了,合上話本,撇著嘴道“那是哭累了,這會兒怎麼弄她都哭不出來了。”
李靈越做了個鬼臉,笑著說道“你娘親不承認,她是嫉妒咱們呢,對不對,陳小花。”
陳小花很給點麵子,吐了個泡泡,小臉上粉嘟嘟的,怎麼看怎麼喜人。
“你今兒怎麼得空上來了?”李靈鳳看著妹妹,幾天不見,也有點想了,隻要她不跟自己鬥嘴,親姐妹還是有點情分在的。
李靈越臉一紅,她今天早晨,聽到陳壽說要來避暑宮。
不知怎地,心裡不是滋味,就提前帶著知畫上來了。
哪知道在姐姐這兒等了半天,陳壽也沒來,李靈越當然不肯說出來,隻推說是來看看小花。
她眼珠一轉,笑道“我們家買了幾個唱曲的小丫頭,前幾天還唱你手裡這個話本呢,改天帶來讓給你們唱一會。”
正在給陳小花繡小衣服的知棋,一下子抬起頭來,笑道“好啊好啊。”
“好什麼好!”李靈鳳盤著腿,伸了伸腰說道“我們下去看就是了,還可以住上幾天。”
李靈越一下子緊張起來,悻悻地笑了笑,暗恨自己多嘴。
偷偷往姐姐那邊一看,卻見她抿著嘴偷笑,李靈越這才知道,又上了她的當,這個人就是在耍笑自己呢,根本沒想著下去。
李靈鳳其實也想去陳府,但是她還是心疼妹妹,心底多少有些愧疚。
她想要陳壽,嫉妒妹妹,所以就時常發作,鬨的陳壽不勝其煩。
每次鬨完了,她又後悔起來,陷入自責。上次李靈越耍了個心機,把她們的親爹招了來,李靈鳳見招拆招,差點因此住進了陳府。後來正是因為心裡愧疚了,主動回到了避暑宮,讓陳壽和李靈越都十分詫異。
就這麼周而複始,一遍遍的,李靈鳳怎麼也跳不出這個圈子。
陳壽有時候想女兒了,都偷偷來看一看,不敢進來。
這樣一來,見的陳壽少了,李靈鳳又害起相思病,想起他的好處來。見了陳壽便千依百順,柔情蜜意的,讓陳壽好不快活。陳壽一塊活,難免多來幾次,李靈鳳就舊病複發,又興風作浪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轉著圈圈,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李靈鳳捧著話本,嘖嘖道“這東西,總也看不順心,膩膩歪歪的好不爽利,不知道是誰寫的,定是個落魄書生,沒來由把我們這些公侯女兒,寫的忒也膚淺。”
李靈越嘴快,說道“你看不順心,就自己寫一本唄,名字兒我都替你想好啦,就叫‘偷妹夫’。”
話一說出口,李靈越就後悔了,果然姐姐好看的鳳眼,慢慢眯了起來。
李靈越趕忙上前,挽著她的胳膊,笑道“許你調笑我,就不能讓我說一句啊。”
“知琴、知棋、知書,收拾東西,下山去陳府!”
“去府上才無聊呢,他還不是天天往外跑,說是來避暑宮了,怎地也沒見個人影。”
李靈鳳恍然大悟,沒好氣地看著她“還以為你真是來看小花呢,原來捉奸來了咦,你是說他來避暑宮了?”
李靈鳳和妹妹不一樣,她敏銳的嗅覺,一下子就覺察到事情不對。
“避暑宮,住的可不止姐姐一個。”李靈鳳擼起袖子,露出雪白的小腕,惡狠狠地說道“這死人彆是進錯了院,上錯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