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著屁股哭了一會,懷善爬起身來,又撿起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精美的盒子裡裝的是一串念珠,開盒以後散發著淡淡清香,懷善是個識貨的,一看是迦南沉香,這東西比黃金還貴,有安眠的效用。自己前幾天跟他說過睡不好,看來是放在心上了,懷善美目盈盈,哼了一聲把念珠放到枕頭下。
陳壽來到李靈鳳的寢宮,在外麵整了整衣服,問張和“有什麼異常麼?”
“沒有。”
他這才放心,邁步進來,人還沒到就大笑著“越兒來啦?哈哈,哈哈哈哈。”
掀開簾子,進去之後,滿屋子的人,都低著頭做自己的事,每一個睬他的。
陳壽也不尷尬,走到桌前坐下,挑了一個軟柿子知棋道“不開眼的東西,愣著做什麼,還不給上杯茶來,在後山轉了一上午,累的我口乾舌燥的。”
知棋皺了皺鼻子,才動身扭著小腰,心不甘情不願地給他端來一杯茶。
“以後有點眼力見,再敢這麼憊懶,把你配給府上馬廄的李老頭。”
知棋氣苦,瞪著眼不敢發作,求助似地看向自家小姐。
李靈鳳冷笑道“我自己的丫鬟,聽不聽話我說了算,你這是在哪吃了閒氣,來我們房裡發作來了。”
陳壽見她終於肯和自己說話了,順著台階就下,馬上笑道“哪的話,漫說我忙了一天,沒在哪兒吃氣,我就是吃了氣,也不敢到你這兒發,我和知棋耍笑著頑呢。”
他坐到姐妹兩個中間,笑道“難得咱們一家人齊聚,今兒個一定要吃點好的。避暑宮的後廚,手藝不錯,越兒你難得來一趟,一定要好好嘗嘗。”
陳壽一出現,姐妹倆剛剛結成的鬆散聯盟不攻自破,看到陳壽坐的離姐姐近了,李靈越心中一陣不舒服,不動聲色地靠了上來。
李靈鳳看在眼裡,暗暗冷笑一聲,鳳眼一眯,計上心頭。
兩邊一邊一個,陳壽坐立難安,雖然都是難得的美人兒,但是齊人之福可不是這麼好享的,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腰間一疼。
李靈鳳這個妖精,趁著機會,在自己腰上掐了一把。
“你怎麼了?”李靈越聽到動靜,皺眉問道。
“嗬嗬沒事。”
陳壽強忍著,伸手在李靈鳳的香臀上擰了一把,示意她不要再作妖。
誰知道這妖精直接一聲呻吟,叫出了聲,比平時還誇張。
李靈越呆呆地轉頭,看著姐姐一副羞答答的模樣,而夫君的手,還在她的屁股下麵,頓時怒火中燒。
李二小姐霍的一下站起身來,一甩袖子,“知畫,我們走!”
“握草!”一句許久不說的前世口頭禪脫口而出,陳壽氣的手腳發抖。
再看李靈鳳,一副委屈巴巴的無辜樣子,低眉順眼地說道“人家疼嘛,忍不住。”
“你!越兒我老子跟你拚了!”陳壽被她氣的語無倫次,怪叫一聲,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收拾她。
李靈鳳絲毫不見慌亂,抿著秀發,兩頰暈紅,粉麵若霞,媚眼如絲,輕聲漫語地說道“人家既然跟了夫君,在爹爹麵前拜了堂,自然任由夫君處置。不過我要是夫君,這會兒可沒空在這傻站著,就去追那個拈酸吃醋的小妹子去啦。”
陳壽一拍額頭,掀開簾子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