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張正元的計策,他生怕淮軍趁著主力北上,發動攻擊,乾脆就以進為退,主動襲擾,造成求戰的假象,如此一來,淮軍反倒心中沒底,不敢動彈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河東已經開打,而陳壽肯定會布置好南邊的防務,到時候也不怕了。
而西邊的秦攏和西涼,對陳壽募兵的反應則很平淡,沒有任何波瀾。
陳壽和西邊的關係不錯,這也保障了西域商路的暢通,還有他買馬的門路。
南唐,杭州。
聞名遐邇的西湖畔觀景台上,到此三天的袁顯年,已經知道了陳壽的計劃,看著杭州的夜景,他背著雙手,麵沉似水。
白波穀的命運,掌握在陳壽手裡,他配得上白波穀的忠誠。
陳壽雖然也是控製的一國都城,大齊雖然一直壓製著南唐,讓他們提心吊膽,但是汴梁可不如杭州安逸。
陳壽麵臨的挑戰,不比白波穀差多少,他能做到這一步,真的已經很難得了。
河東老家的來信,清楚地表明了如今的危險,百十年的家業,幾乎要毀於一旦了。
蒙古人比袁家以前麵臨的每一個敵人都要難纏,他們那壯碩的士卒,騎在耐力超好的蒙古馬上,在河東縱橫驅馳,打破了一道道防線。言語間透露著一股絕望的情緒,希望袁顯年作為家中的嫡長子,趕緊向陳壽進言,早發援兵。
袁顯年心急如焚,可惜身在杭州,等他寫好書信以後,陳壽的密信提前來了。
這一封信,如同三九嚴寒中的暖風,讓袁顯年長舒了一口氣。
“高霑兄,何事在此沉思?”在他身後,一個年長的南唐官員,笑吟吟地問道。
袁顯年這才晃過神來,笑道“夜觀杭城,如此繁華,叫我心神俱醉啊。”
華燈初上,燭影斑駁。
紅燭照耀下,錦帳輕搖,繡床的簾籠上那一對兒戲水的鴛鴦好似活了一般,垂絡的幔帳律動如水,就如那鴛鴦撥動的清清湖水紗櫥鴛枕,雙雙交眠。
床榻晃動的如此厲害,傳來陣陣春吟,嬌啼婉轉,動人心律。
顛鸞倒鳳,千般萬般,終有儘時。
綠兒和墜兒強撐著,站起身來,端來溫水,給陳壽擦拭清洗。蘇瓊枝則雙腿高高舉起,細看才知道腳踝處有一個白綾,將她的兩個玉腿提起,係在了簾籠上。兩個皓腕則被綁在了床頭。
陳壽坐在床頭,享受著綠兒和墜兒的清洗,蘇瓊枝則嗲聲道“好人,解開淫婦吧,奴家也要伺候你。”
陳壽把綠兒和墜兒拽起來,摟在懷裡,笑道“解開她,讓她來,你們看著。”
“夫人哪會做這個。”
陳壽笑道“她有什麼金貴的,也都是爺的女人,今兒個非要馴一馴她,讓她學一學,做的不好的,你們兩個小師傅,大耳瓜子抽她。淫婦,你服不服你家老爺?”
“服服服,爺就是奴家的天,奴家心甘情願地讓爺作踐。”
綠兒笑吟吟地解開蘇瓊枝的手腕腳腕,有些酸酸的,正要嗔幾句,陳壽不滿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說道“還不下去清洗,就要乾了。”
蘇瓊枝瞪了他一眼,爬到床下,在地毯上半坐半跪。陳壽暗道,還是鳳兒好,這麼多女人,隻有鳳兒挨打的時候,會滿眼崇拜的看著自己。
綠兒有些不忍,想要下去替她,被陳壽摟的結結實實。擦了一會,蘇瓊枝驚奇的發現,那恩物又不老實了起來。
“我的爺,今晚怎麼這麼要強?”
陳壽心中澎湃,好似已經看到了千軍萬馬,收複河東,回來像自己獻捷的樣子。
他把兩個小丫頭一推,站起身來,俯視著三人,
“都給我反剪著手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