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安驚愕的看著青玄觀周遭的變化。
他從沒想到青屏山中竟然有這麼多的靈氣。
隻見四麵八方的靈氣仿佛被什麼吸引了一般不斷彙聚而來,逐漸在前殿之上形成一團靈氣漩渦,隨後被引入殿中。
而前殿就仿佛饕餮一般,不斷吞噬著這些靈氣,仿佛多少靈氣都無法滿足胃口一般。
在這樣的靈氣汲取下,田明安根本不敢修煉。
因為他根本爭不過江生,強行修煉隻會讓自己受創罷了。
眼睜睜的看著無窮無儘的靈氣彙入前殿,周遭大範圍的靈氣被汲取已經驚動了無數生靈。
白尚親自過來查看過,可發現是青玄觀後,就默默撤回去了。
這一次練功,江生便持續了足足半月有餘。
青屏山中的靈機仿佛無窮無儘一般,哪怕被江生汲取了半月,依舊充足無比。
而經過半月修行,江生對《天一生水經》的紫府篇也已經了熟於心。
此時江生體內的靈力再次得到提純,經曆了丹田、紫府的雙重精煉之後,修士的法力才算是有了凝丹的可能。
感知著此時體內澎湃精純的靈力,江生終於是結束了閉關。
推開前殿的大門,感受著外界的陽光,江生微微眯起了眼:“八歲許道以來,今二十有四,終是開辟紫府了。”
紫府修士,享壽五百載,勉強可稱得上一句真人。
雖說在道宗算不得什麼,但在這齊國青州之中,也算得上是大人物了。
也許放眼齊國,如此年輕的紫府都隻有江生一個。
“師尊,您終於出關了。”
“徒兒恭賀師尊開辟紫府,享壽五百。”
說著,田明安一板一眼的給江生行禮。
江生擺了擺手:“罷了,又不是練就金丹大道可期,紫府境界有什麼可賀的。”
練氣、築基、紫府。
金丹、元嬰、化神。
紫府境,說到底也不過是金丹可期,實際上大道都沒走上呢,在江生心中真沒什麼可喜的。
隨手將一個玉瓶丟給田明安,江生說道:“這瓶青蓮丹是為師留給你的,等你築基後再用,可要收好了。”
田明安連忙將玉瓶收好,又是對著江生一拜:“謝師尊。”
“沒這麼多規矩,你且好好修行,為師有些許感悟要去驗證。”
說罷,江生在流光碧水陣上打開一個缺口,徑直飛向了太平河方向。
眼下晉升了紫府,江生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從青玄觀到太平河也沒用多少時間。
到了太平河之上,看著下方那洶湧的河水,江生緩緩閉上了眼睛。
自他叩開天關,貫通脊柱大龍成功開辟紫府那一刻,他就自行領悟了一道神通的雛形。
直到現在,江生穩定了修為境界之後,終於可以來實驗一番。
隨著江生手指一動,靈力洶湧而出,在江生身側凝聚呈一柄三尺六寸的水劍。
水劍通體仿青萍劍的外形,不過是精純的靈力化作,顯得格外通透。
江生輕輕握住這柄水劍,隨著江生一劍揮出,下方太平河仿佛被無形之力分開一道溝壑。
兩側的河水翻湧不斷,而中間卻已經露出了太平河底的淤泥和魚蝦。
一劍分河?
江生又是催動這柄水劍,隻見水劍化作一點靈光激射而出,頃刻間掠出千丈之遠,轉瞬之間又回旋而來。
劍身一搖,又分出三道劍光,四道劍影纏繞往複,在空中盤旋飛舞。
時而在江生身側停留,時而分立四方化作一道劍陣。
江生漸漸有了明悟:“天下萬物莫弱於水,然攻堅者莫之能勝。故曰,上善若水。”
“此乃若水之劍,又可曰,若水劍陣。”
此劍如今隻是神通雛形,唯有等江生練就金丹,神通才可徹底凝聚。
但這神通雛形卻已經足夠成為江生的底牌。
再次感受了一番體內的靈力,江生望向東郡的郡城方向:“那金丹河神眼下就在郡城外的太平河中。”
“不能等著敵人打上門來,說來貧道還是要先下手為強。”
打定了主意,江生撤掉若水之劍,轉身飛回青屏山。
在江生走後足足一刻,那翻湧的太平河水才平息下去,將暴露在外的河底重新遮掩。
回到了青屏山青玄觀的江生,對田明安說道:“為師決意,先下手為強。”
“所以為師打算去郡城紫府查家請教一番,好探清那河神的底細。”
“徒兒,你可願意隨為師一起去看看?”
田明安聽了一愣,隨即驚喜的說道:
“徒兒自然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