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天歎了口氣:“反天聯盟,是孫家為首,聯合那星辰聖宗建立的。”
“孫家有翻天真君這位上三境的真君坐鎮,背後還有西方佛門支持;而那星辰聖宗也不是好相與的,派到南域大洲的法相化神就有數位。”
“和他們相比,我們飛仙宗太過弱小,既然他們牽頭,就要看他們的表現。”
“如若隻是牽頭,讓我等去送死,那這反天聯盟,退了也罷。”
蘇逸仙點點頭:“弟子明白。”
申屠天不再說話,蘇逸仙默默退下。
離開宗門大殿之後,蘇逸仙的傳訊玉碟發來消息,裡麵傳來羅天澤的聲音:“蘇兄,安然請動了孫家的孫勝真人,此番勢要攻下天岸關!”
孫勝真人,道號勝天,乃是孫家法相。
正如申屠天所說,孫家是反天聯盟的領頭羊,這個時候誰都可以退,孫家不可能退。
就算孫家想退,大金禪寺和星辰聖宗乃至南海龍宮也不會讓孫家退。
既然孫興破境成為了翻天真君,他就要擔起這個翻天的名號,把南域陸洲的天給攪亂才行。
如今反天聯盟四下用兵,雙方的法相真人在周遭戰場之上不斷鬥法。
按理說天岸關這種易守難攻之地就讓雙方的天驕不斷鬥法消耗就是,無需出動法相真人,畢竟之前反天聯盟一直占據優勢。
可是如今事情變化太快,隨著蓬萊道宗的靈淵道人趕來,局勢眨眼間就倒向了周朝,這已經由不得孫家不鄭重。
因此孫勝這位勝天真人就被孫家從另一方戰局處請過來,要他在天岸關打開局勢。
實際上此番不僅孫家出動了法相真人,大金禪寺的一位六慧佛子也已經抵達了天岸關外。
如此一來反天聯盟在天岸關的力量不僅沒有隨著三位化神真人的隕落而削弱,甚至還得到了加強。
而寧川和白秋也得到消息趕來天岸關。
僅僅幾日時間,隨著雙方不斷有重量級的真人抵達,天岸關的局勢再次焦灼起來。
關隘之中,寧川宴請江生和靈鈺,白秋作陪。
哪怕是如今南域陸洲動蕩,小門小派朝不保夕,億萬散修命不由己,各種天材地寶,靈丹妙藥的價格一日高過一日,不知掏空了多少修士的最後一塊靈石。
可對寧川這些玄門正宗,聖地真傳來說,卻是始終不曾缺了用度。
哪怕是在戰時,哪怕天岸關局勢危機,該有的規格依舊保持。
天女奏樂,力士敲鐘,各種靈禽異獸端上桌來,珍饈美味飄香四溢。
侍女盛上瓊漿玉液,寧川高舉酒盞對江生和靈鈺說道:“這些時日,多謝蓬萊道宗的同道相援,讓天岸關局勢不曾敗壞。”
“寧某代我天河道宗,多謝二位。”
江生含笑輕抿一口,而靈鈺則是一飲而儘。
對此寧川也不糾結,他知道江生是喜茶之人,不愛飲酒。
幾輪酒過,寧川說道:“我已經得到消息,孫家的孫勝已經到了天岸關外。”
“孫勝?”江生看向寧川。
寧川點點頭:“嗯,孫勝,道號勝天,法相化神,修行孫家的金火不朽經,以金精火氣淬體,一身堅硬如金鐵,可以說是金剛不壞。”
“而且孫勝還有三件靈寶,一曰金火舞天棍,一曰景陽烈火旗,一曰金戈破魂瓶。”
“其人神通手段強橫無比,需得小心。”
江生把玩著酒盞,心裡感慨不已。
所謂道號,一般都是契合自身,要麼契合心境功法,要麼契合其由來根本。
例如江生的靈淵,就是當初江生以天一生水經證得上品金丹,修行水法而來。
寧川的明洞也是如此。
而孫勝的道號,按理說應當契合金火,或是其他,無論如何不應該是勝天。
這道號孫勝擔不起。
可看如今的孫家,一位真君叫翻天,一個法相叫勝天,生怕外人不知道他們是衝著天河道宗來的。
隻能說這孫家是徹底的綁在大金禪寺的戰車上下不來了。
寧川顯然也是知曉這些意思,因此冷哼一聲:“原本周朝老太師要親至,但被其他地方的戰事牽扯。”
“因此我道宗誠和長老將會出手,送孫勝輪回往生!”
誠和,天河道宗上代真傳,如今的掌印真人之一。
毫無疑問,這是一尊走到中三境極致的法相化神,有這位法相真人出手,足以說明天河道宗的決心了。
哪怕眼下天河道宗局勢艱難,既要應對另一方大界的戰事糾纏,還要應對大金禪寺的試探、星辰聖宗和南海龍宮的挑釁。
但天河道宗畢竟是玄門三宗,是山河大界五方聖地之一,想要給孫家一個教訓可以說是再簡單不過。
江生從寧川口中聽到了淩烈的殺機。
顯然天河道宗沉寂許久之後,終於要在南域陸洲之上彰顯自身存在了。
“靈淵道友,靈鈺道友,三日後我道宗誠和長老便會親至。”
“即時戰事一開,還望二位道友從中協助一二。”
寧川誠懇的說道。
江生笑道:“請寧道友放心,貧道自是不會留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