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風月離開懸玉閣,而袁新梅和魏玉玲望著風月漸漸釋放出來的元嬰境威壓,神情也都陰沉下去。
東釉城中,一股屬於元嬰境的威壓升起,抵消了一眾元嬰所帶來的恐怖氣息。
但見風月騰空而起:“諸位道友,來尋我何事?”
望著風月那隱藏在麵紗之下的容顏,一眾元嬰心中都感覺暗暗可惜。
像風月這樣天仙一般的女修,他們又何嘗不想與之交好,誰又不想有這樣一位紅顏知己乃至是道侶呢?
可誰讓,風月被九相宗和鐘家的那位貴人看上了呢。
終於,一位元嬰開口:“風月仙子,我等此番前來,乃是請你赴宴的。”
風月眼中閃過一絲譏笑:“哦?赴宴?”
“諸位就是這般請我赴宴的?”
又一位元嬰忍不住說道:“風月仙子,我等以往是有些交情,可眼下情況如何你我都清楚,念在往日交情,莫要讓我等為難啊。”
風月冷聲道:“到底是誰不念往日交情,到底是誰讓誰為難?”
“諸位也都是名震一方的大人物,如今為了討好鐘家,竟然不顧顏麵來當馬前卒,諸位就這麼想當鐘家的狗?”
風月話音落下,一眾元嬰臉色變了。
實話最是傷人,風月說得都是實話,也戳中了一眾元嬰想要拿她去討好鐘雲嶽的心思。
隨著麵皮被戳破,一股股威壓默默升起,向著風月擠壓而來。
“看來風月仙子,是當真要讓我等為難了。”
“風月仙子,我等動起手來,你這懸玉閣的一眾弟子和這東釉城的無辜生靈,可難免被波及”
看著這些曾經也是豪爽大方,威名鎮壓一城一地的元嬰真人露出這般姿態,風月心中忽然有些想笑。
可風月剛要準備動手,忽然感覺體內法力運轉有點不對勁。
眉頭微皺,風月立刻明白,必然是自己中招了。
說來自己這些時日一直無比小心,哪怕是袁新梅和魏玉玲她們靠近也都是屏息凝神,內殿中的一切也不曾讓外人假手,到底是什麼時候.
陡然間,風月想起了自己最信任的那幾個貼心人。
那幾個是一直跟隨風月,服侍風月之人,也是風月手裡的暗線,一些魏玉玲和袁新梅隱藏起來的事,也都是她們把消息傳給了風月。
所以風月對局勢一直了如指掌,包括魏玉玲和袁新梅她們的種種謀劃乃至隱秘聚會
這些時日,也隻有她們才能從暗室裡來到風月身邊,替換檀香和燈燭
法力運轉越來越晦澀,漸漸有凝結的跡象,風月的心沉了下去,可麵上卻依舊不曾露怯。
“嗬,不就是赴宴麼,我可以赴宴,但我可不想就這麼去。”
“風月仙子放心,我等已經備好了雲輦,而且我等親自駕車,送你去。”
說著,一架裝飾的非常華麗的雲輦就這麼被這些元嬰擺在風月麵前。
風月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他們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望著麵前這一位位元嬰真人,看著那一張張明顯不懷好意的臉,這些昔日裡交好之人,此時卻率先對她發起了圍攻,甚至用上了下作手段!
甚至其中有些人,已經把惡心的神情表露在了麵上。
“風月仙子,為何還不上車啊?”
“莫不是還顧及什麼,還是說,打算動手?”
數個元嬰看著立在原地不曾動彈的風月,漸漸圍攏上來,氣息牢牢將其鎖定。
就在風月衡量利弊抉擇之時,一道她無比熟悉的聲音突兀響起。
“初到此地,便看到這般情景,當真是令人感慨。”
一尊元嬰聽到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忍不住怒道:“何方宵小敢口出狂言,找死不成?!”
風流雲動,一股清風拂來,讓風月下意識轉頭望去。
懸玉閣頂層之上,不知何時突然多了個道人。
依舊是那一身熟悉的打扮,玉冠羽衣的道人麵帶笑意,對著風月淺淺行了道揖。
“山川已變,星移鬥轉,今日得見故人依舊,甚是欣喜。”
“風月仙子,許久不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