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得確實非常有道理。”
“十兩銀子,算是合情合理,也不過分。”
時溪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緩緩地點頭。
聽聞此言,站在一旁的李寡婦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狂喜。
此時此刻,她暗自懊悔不已,心中暗暗思忖:方才為何不多要點銀子?
真是太大意了!
然而,轉念一想,能拿到手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好得多吧。
況且,這十兩銀子對於她這樣一個貧苦之人來說,絕非一筆小數目。
隻要有了這筆錢,足夠讓她逍遙快活好長一段時間了。
想到這裡,她像是已經真切地看見那白花花、亮閃閃的銀子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自己的手掌心裡,任由她隨意地揮霍和使用。
與此同時,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替時溪感到無比惋惜。
他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縣主怎麼如此輕易就聽信了李寡婦的話?
居然毫不猶豫地就把銀子給了她。
大家心裡都清楚得很,李寡婦這人向來狡猾奸詐,一看就是想要訛詐縣主的銀子!
雖說對於財大氣粗的縣主而言,區區十兩銀子可能算不上什麼大數目。
但那畢竟也是真金白銀啊,怎能就這樣平白無故地落入李寡婦這個貪心鬼的口袋裡?
這實在是太不值得!
許多人都在背地裡悄悄地咒罵著那個姓李的寡婦,同時也紛紛替時溪打抱不平,認為她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和不公待遇。
“除此之外,你可還有其他問題?”
時溪繼續開口問道,語氣平靜而沉穩。
聽到這話,李寡婦不禁愣了一下。
問……問題?還能有啥子問題?
“沒,沒有了。”
李寡婦下意識搖搖頭。
“沒有嗎?真的一個都沒有了?”
時溪緊緊盯著李寡婦,目光如炬,似乎要將她看穿一般。
“沒……沒有了。”
李寡婦被時溪的氣勢所震懾,再次搖了搖頭,心裡卻開始打起鼓來。
“很好!”
“關於你女兒的事情,已然得到妥善處理,那麼接下來,該好好談談本縣主女兒的事!”
時溪提高了嗓音說道,聲音清脆響亮。
與此同時,她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毫不留情地掃視著麵前的李寡婦,像是一把利劍直刺人心。
李寡婦感受到時溪淩厲的目光後,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奇怪,這地方明明已經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了,為何此刻自己竟會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脊梁骨上升起?
難道僅僅隻是因為時溪的注視?
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難以言喻。
“初初,你仔細回想一下,從這位姐姐現身起,她所說過的每一句話,你都原原本本地給娘重複一遍。”
時初此時已停止了哭泣,但仍時不時地抽泣著。
聽到自家娘親的話,她用力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