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又怎樣?”
中年大叔強裝鎮定,但聲音卻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臉上的神情愈發驚恐,到最後已是滿臉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
因為時溪所說的那些症狀,竟是與他自身的狀況分毫不差!
難不成,當真是什麼不治之症?
“您方才說本縣主嚴肅的模樣是詐你,你可就冤枉本縣主了,本縣主方才之所以嚴肅,正是因為察覺到了您身上的這些病症。”
時溪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時溪說話的時候,總是繞著彎子,仿佛刻意隱瞞著什麼重要的信息,就是想要吊起對方的胃口。
那中年男子聽到她這番話後,心中不禁再次慌亂起來。
難道說,自己身上當真隱藏著某種無法治愈的絕症?
想到這裡,中年男子強忍著內心的不安和焦慮,再也顧不得其他,厚著臉皮向時溪問道。
“你……你到底看出什麼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
瞧見中年男子的反應,時溪在心底偷笑。
但臉上依舊保持著一臉嚴肅的模樣。
看向中年男子的眼神,充滿了深深的同情之色。
而此時此刻,周圍眾人的表情竟也與時溪如出一轍。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滿滿的同情,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可憐的中年男子身上。
一時間,現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見此,中年男子越發慌亂了起來,身子都忍不住顫抖。
“縣主,我,我究竟是怎麼了?”
“求,求您快告訴我吧!”
中年男子心急如焚地追問道,聲音中已然帶上了哭腔。
然而,可麵對他的苦苦哀求。
時溪卻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說道。
“你方才不是還口口聲聲地說,我們這些大夫都是庸醫麼?”
“既然如此,那您何必來問我這個小小的縣主?”
“依本縣主看,您不妨移步到其他的醫館去瞧一瞧。”
“想必,那裡應該不會有像我們醫館這樣的‘庸醫’存在!”
說完,時溪便不再理會那中年男子,就要轉身離開。
聽到時溪這番話,中年男子頓時感到一陣惱怒湧上心頭。
他本想當場發作,可一想到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以及時溪高超的醫術,終究還是強行壓製住了心中的怒火。
畢竟,對於任何人來說,生命都是最為寶貴的財富。
即便是他這樣平日裡趾高氣昂的人,在麵對生死存亡之際,也不得不低頭妥協。
更何況,與今天所要辦的事情相比,保住性命顯然才是重中之重。
於是,儘管心中滿是不甘和疑惑,中年男子最終還是咬咬牙,跑到時溪麵前跪下。
時溪不得已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一臉厭惡。
隻見那名中年男子連忙朝時溪磕頭,聲音略微顫抖地道。
“縣……縣主!”
“許是我的病情實在太過嚴重了些,以至於方才我完全無法有效地控製住自身的情緒。”
“這些情緒猶如脫韁野馬一般,說來便來,根本不受我的掌控!”
他一邊說著,一邊磕頭,顯得極為緊張和不安。
“倘若在此期間,小的不小心有所冒犯或者衝撞了縣主您,望您大人大量,千萬不要怪罪於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