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兩人出現的地方。
賀安看著馬車遠去的背影,嘴裡微微低喃:
“溪兒.....”
“喲,我還以為這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前幾年的探花郎呀!”
一道幽幽的男子聲音從斜對麵走來。
蘇淵剛到翡翠軒,便瞧見一個身影很是熟悉。
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沒想到還真的是老熟人。
賀安聞言,緩緩轉頭看向來人。
瞧見來人,微微有些驚訝,於是連忙拱手作揖。
“蘇兄,霍兄,許久未見,彆來無恙!”
蘇淵與霍雲承朝他點了點頭。
霍雲承話不多,倒是蘇淵開口:
“賀兄,許久不見!”
賀安又看向顧青山,好奇問。
“不知這位是?”
蘇淵看了眼顧青山,介紹道:
“說來也巧,這位是今年的探花郎,顧兄!”
聞言,賀安頓時便微微打量了下顧青山。
原來這就是今年的探花郎。
“顧兄,你還不知道吧,賀兄可是三年前的探花郎。”
“說起來,你們兩人可都是探花郎呐。”
蘇淵立刻笑眯眯開口。
聞言,顧青山立刻朝賀安微微頷首,表示打招呼。
賀安也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賀兄,你不是在香山縣做縣令?”
“為何獨自一人在此處?”
蘇淵記得賀安當初高中探花後,沒多久便外派去當了縣令。
如今在京城也沒有什麼大事件,也沒有聽說皇上召回外地官員。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看向翡翠軒的牌匾,又看了看賀安。
賀安看起來也不像是喜歡翡翠那等東西的人吧。
方才他就是在附近與兩位好兄弟喝茶聊天。
聽下人說田靜怡在這邊,於是便往這邊來。
可如今看裡麵的情況,他好像來晚了,人不見了。
不過,沒瞧見自己想見的人,倒是瞧見了許久未見的熟人。
他能認識賀安,還是通過時珺。
因為,賀安與時家也是有點淵源。
以前,他們偶爾倒是能約到一起聊聊天,探討探討學問。
但關係也不算是很好。
因為賀安這個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是禮貌而客氣。
他的笑容總是恰到好處,言辭也總是溫和而得體。
但不知為何,總讓人覺得難以真正走進他的內心世界。
儘管大家與他相識已久,也時常一起聚會寒暄。
但卻始終無法真切地感受到他對友情的投入。
他的態度總是若即若離,讓人摸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與顧青山等人相比,這種差異就更加明顯了。
和顧青山在一起時,大家可以毫無顧忌地開玩笑、打鬨,彼此之間的關係親密無間。
然而,與賀安相處時,雖然表麵上看似和諧,卻總覺得缺少了那麼一絲溫度。
這種距離感並非遙不可及,而是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隔閡。
它既不會讓人覺得完全陌生,也不會讓人覺得過於親近。
就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讓人看不透他的真實麵目。
所以,他與賀安的關係一般般。
“不瞞蘇兄,此次回來,主要是為嶽父大人過壽辰。”
這麼一說,蘇淵便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