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相誤會矣,此前乃是主公為維護於基,方才一時氣急與曹國相有所矛盾,但絕無記恨之意,還請曹國相明見。”
“既然如此,那子坤為何還如此稱呼於吾?”曹操再問。
李基有些無奈地拱手道。“孟德,請。”
“哈哈哈。”
曹操一撫頜下短須,臉色暢快。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劉備,向來維持著仁德溫和的臉色,隱隱升起了幾分黑意。
曹賊,端是無恥之徒。
儘管麾下幕僚並非是家眷一類依據禮法他人不可接觸,反而按照常理而言,一幕僚越是被其餘人看重,越能說明其能力。
隻是,在劉備看來那曹賊已被自己不惜拔劍驅趕,合該有些自知之明才對,不想依然如此行事,當真是視臉皮如無物。
李基見狀,也是徑直詢問道。“孟德,不知你欲選何題?”
“吾有欲為征西將軍之誌,所仰慕者乃是霍衛二將,便請以武帝時期元朔六年的定襄北之戰進行推演如何?”曹操答道。
李基聞言,迅速地回想起定襄北之戰的內容。
這亦是霍去病初次真正站在曆史舞台之上,戰後獲封“冠軍侯”,有嘉賞霍去病“勇冠三軍”之意。
也幸好這段時間以來,李基翻閱了大量的典籍,其中不乏著記錄定襄北之戰的典籍,對於整個定襄北之戰的走向已是了如指掌,否則必然劣勢極大。
隨後,盧植與皇甫嵩再度為評判,然後在沙盤上重新布置。
李基所執乃匈奴一方,曹操所執則是漢軍一方。
在曆史之中,這一戰自然是漢軍大獲全勝,但那是由於有著衛青、霍去病等名將加持,實際上雙方單純的兵力對比,匈奴均是騎兵卻是有著極大的優勢。
結果,亦沒有出乎任何人的預料。
儘管曹操所執的漢軍一方步步為營,完全沒有此前許攸所表現的急進,但依然是輕易就被李基所執的匈奴所敗,甚至不知不覺之中利用騎兵的高機動將漢軍主力包圍。
這一幕,甚至讓在場眾人腦海裡緩緩地升起了一個名詞——“白登之圍”,亦就是漢高祖劉邦被匈奴圍困於白登山,最後淪落到不得不重賂匈奴閼氏,方才僥幸逃出生天。
這也是漢匈之爭的開端,以及漢武帝不惜傾國之力雪恥匈奴的緣由所在。
“吾敗矣。”
自知無力回天的曹操坦然投降,拱手道。
“子坤每每料敵於先,操的一舉一動似被子坤洞若觀火,毫無招架還手之力。”
隨即,曹操起身主動向李基行了一禮,道。“與子坤推演一局,吾深感受益良多,方才知曉吾用兵原來尚有如此破綻。”
李基也是連忙回禮,謙遜地說道。“孟德用兵,正奇相合,步步為營,吾亦大有收獲。”
與許攸那種急進的風格不同,與曹操之間的沙盤推演,李基深感曹操用兵絕非常人可比。
也就是在沙盤之上,在一切因素明了的情況下,李基本質上已類似於阿爾法狗,根本不可能敗北。
若是當真是雙方統兵沙場對決,雙方勝負尤未可知。
隨後,皇甫嵩、盧植、朱儁見狀,亦是忍不住一時心癢,紛紛與李基進行沙盤推演。
勝!
再勝!
依然勝!
隨著黃昏將至,李基已是接連敗許攸、曹操、朱儁、皇甫嵩、盧植五人,所選的戰爭亦是各有不同,然而結局幾乎均是以一方全敗而告終。
這等用兵設謀能力,徹底令在場眾人均驚為天人。
須知,儘管沙盤推演僅僅是對戰爭某種程度的複刻,並不是絕對代表戰爭,但是善戰者,沙盤推演水準決然不差。
更為驚奇的是,無論是曹操,亦或者是盧植、皇甫嵩、朱儁進行沙盤推演之後,均是大有一種受益良多之感。
已然是全力以赴的盧植,看著沙盤之上亦是走向終局的長平之戰,慨然長歎道。
“若僅以沙盤推演為評判,當世或無一人可堪李子坤敵手,足可見其用兵設謀也定是當世一流,難怪其能輔助玄德轉戰千裡,敗黃巾焚張角。可歎後生可畏也!”
隨著盧植終是道出了此言,不管是劉備亦或者是李基心中均不禁為之一喜。
如今,盧植兵敗黃巾主力奠定勝勢,隱隱已有大漢當世第一名將之風範,能在李基以沙盤推演連勝五人,再得盧植如此評價。
李基之名,有如大鵬乘風而起卷席大漢四方,已然是可以預料之事。
‘當世或無一人可堪李子坤敵手!’
此句評價,將為李基吸引源源不斷的仰慕者與“小黑子”至吳郡。
如此,何嘗不是天下英雄將儘入劉備彀中?
仰慕者,自然無須多言!
縱是看似前來找茬挑戰李基的“小黑子”,那也不是沒有用處的。
甚至在李基看來,“小黑子”說不得更能成為劉備的莫大助力。
仰慕他人者,多是因存在著不可觸及的距離,“仰慕”也是距離了解最為遙遠的感情。
“小黑子”則不同,敢“黑”,這說明小黑子自身必然是有一二分本事,必然均是些人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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