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看向善界的方向,瞳目倒映出漫天飛舞的潔白羽毛。
這些羽毛輕拂天地,古老的靈在羽毛之中現身,通體潔白,身披甲胄,手持利刃兵戈。
“本善的白子啊。”這位古老者緩緩念出這支軍團的名字。
星域無邊,每一座星域裡皆有白子浮現。
本善之道,活靈顯化。
這是曾經跟隨善聖征戰的戰士,在曆經無數歲月後死亡化作活靈,但哪怕如此,它們仍然恪守善之律法,等待有朝一日顯化的一戰。一位古聖的源頭,一位古聖的道路在此刻充斥填滿宇宙深處,白光浮泛,億萬界域內皆有善子的出現,它們抬頭,瞳目倒映遮星羽翼,回應坍塌之地最深處的潔白存在。
界域中的祖之生靈都被驚動了,他們感知到了道的波動,祖像升騰,將界域中陷入紊亂的靈安撫。
而這一切的源頭。
潔白存在緩緩起身,長袍延伸至拖地。
於此同時,羽翼垂下,覆攏整個善界,綿延至周圍的星域,坍塌之地也未能避免。一時之間,空曠虛無的坍塌之地裡竟然隻能看見茫茫的白色。界外窺視的視線被隔絕,紛紛退去。
潔白生靈佇立。
隔著深淵,他注視惡聖。
“有億萬星辰閃耀,便有億萬善子呼喚,他們可持劍刃,誅滅群魔。”
惡沉默。
“律道軍團,你甚至不惜做到這一步。”在短暫地沉默後,惡開口說道。
他環繞四方,四方皆是白羽,白羽下又皆是善的白子。
惡曾經也有著這樣的靈,伴隨他征戰道途的靈。但這些靈早在四個紀元前便消亡了,消亡在與善的對撞之下。黑子和白子一同湮滅在聖戰裡。善的確與他不同,他被擊敗,陷入長眠,手中再無黑子,可善不同,他如過去那般強盛,白羽下的活靈們堅韌如初。
活靈鋪天蓋地,鋪滿坍塌之地的光芒中站著他們,每一處光亮裡皆是他們的刀刃和鎧甲在綻放明光。
從天握住酒壺的手明顯抖了抖。
但該喝的酒他還是仰頭灌了進去。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善重組了律道軍團。”從天擦乾嘴角,詢問惡聖。
“九天也有畏懼的時候麼?”惡聖反問。
“怎麼說呢,付出的和得到不相匹配,總得重新考慮一番。”從天扔出葫蘆,收回鑄成長城的九像,頃刻間阻攔活靈們的阻礙不見,漫天白光更加耀眼,更加逼近,甚至能感受到鋒芒逼近麵頰,讓從天直咧嘴。
“古聖的律道軍團比起那些年紀輕輕的聖到底是強太多,如果你沒法給出更多,我得收手了,這一趟於劃不來。”
從天沒有得到回應,他聽見了笑聲,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妄語。
“純粹的白子需要提煉,但黑子隻需要染黑就好了,哪裡沒有呢?連宇宙都是黑的,不是嗎?”惡伸手,遮住了臉,隨著手掌的拂過,漆黑弧形的麵出現,細密的金色紋路構成麵具上的哭泣表情。
一扇門在他身後被打開了。
從天麵色一變。
他覺得這老東西一定是瘋了!
這是幽冥之門,惡聖要直接釋放地獄深處的惡念,以此鑄就他的棋子。
連考兩個星期,這日子真沒法過,今天白天也考了一門。
忙,但立正挨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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