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居然會有“號角”的吹響嗎?她還有些迷糊。
皇帝的使臣吹響號角意味著戰爭,而能令皇帝認為是戰爭的情況,必然是對另一位皇帝的宣戰或迎戰。
在她的記憶裡,這片大洋的西側,這無比廣袤的區域已經很久沒有掀起戰爭了。
要知道上次能聽見“號角”的戰爭打響在一年前的龍淵。她那個時候還小,初出茅廬了解不多,可就算如此那場席卷了當今整片大海的戰爭信息也傳遞到了她這。龍淵之戰,就是那場戰爭劃分了如今皇帝們的領地,無數海洋生靈死亡,鋪成累累的血肉骨骸,鑄就那些可怕存在的登基之路。
她隸屬的皇帝,名號是叫……她努力轉動著不大的腦瓜。
“夢皇。”有聲音說道。
對對對!夢皇,她歸屬於夢皇帝。想起來了,還好想起來,不然等會去參戰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家老大的名號那多尷尬。張渝正想著,突然發現這個答案來自旁邊的聲音。
啥玩意?她一愣。
緩緩轉過身,看見了盯著她的巨大老龜。
“規爺爺?你……你怎麼在這?”張渝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你還知道我是你規爺爺啊,你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見鬼了呢!”老龜笑罵道。
“您這出現的,和鬼也沒差啊。”張渝悶悶道,“對了,您來乾嘛,不會是來抓我去參戰的吧?彆抓彆抓,我自覺的,自己會去。”
“丫頭你覺得我會去嗎?”
張渝一愣。
“不會嗎?”
“我一把年紀了還去乾嘛,彆被人把老骨頭都給打散架咯。”老龜說道。“你不會想去參戰吧?”
張渝很自然地點頭,她如今也不能一直躺平,至少得修行到陽神境,成為一方霸主才行,順帶看看自己化形好不好看。
“彆去了丫頭,跟我走。”老龜說道。
“為啥?”
“這場戰爭的風險很高,你這屁大點修為去了就是送死。”
“但我總不能不去吧?我要是不去的話明年沒地方住了。”張渝伸出觸手作抹眼淚狀。
“等你修煉至陽神,自然該有的都有,現在你去了,該有的都沒有,本來有的也沒有了,比如命。”老龜語重心長,水流奔騰,老龜龐大的身軀散發光芒,在縮小。等到光芒散去,原地出現了一位駝背老者,背負雙手。
他望著還瞪大眼睛的張渝。
從背後伸出一隻手,攤開,方正菱形的紋路閃爍出各式各樣的神秘文字。
“收。”老者說道。
麵前的張渝就這樣消失不見,老者把手一合,重新背負起雙手。轉過身望著海淵的方向,眼神中沉澱出塵黃的輝光,倒映出奇門的流轉相合。
“有人泄露了深淵,你究竟是誰呢,竟敢拿皇者來當刀。”他低聲說著。
“也彆怪我丫頭,你要是去了,肯定會死。”
老者輕輕歎息。
因為那頭赤色蛟龍就在海淵中,這個泄露了海淵的人,顯然是針對赤蛟來的,要借助海洋中的皇帝截殺蛟龍。
這座海淵的秘密封閉了太久,自秘密誕生起沒人能觸碰,如今若是有生靈潛入進去終於出來,自然會使得那些強大生靈的目光再次投下。
對誰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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