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將兩柄純陽劍都插在古城城門前,與詩巫灼大明王道:“太虛中還有惡戰,缺我不可。立此二劍鎮守古城門,誅殺來犯的惡敵。”
大明王見兩柄純陽劍皆聳立於城門黃沙,不禁道:“失了兩柄利劍,神君要如何對敵?”
誰料純陽大笑道:“偌大一個太虛,何處不是劍?”
他仰天長嘯,道袍狂舞,歸源之金極意氣息轟然而出,一時間詩巫灼竟覺得麵頰被刺得生疼,如有千萬柄刀劍鋒芒出鞘,帶著冷硬的寒意。
純陽揮手,結了一個法印,攜著這千萬柄刀劍劃破黃沙與蒼穹遠去了。
…………
黃沙漫天,三道身影走出黃沙,其中一人躬著身體,顯得頹敗。
一臉頹喪之氣的人影正是成天,他看向高處指引道路的神秘老者,說道:“老先生,您這卷走了我與璃幽,怎的就忘了我那頭老牛呢,我那可憐的老夥計落在九州那群窮凶極惡的暴徒手裡,此刻定是都成為一頓全牛盛宴了!”
老者微微垂首,應答道:“那青牛身上可是有你道法?”
“正是正是,還是老先生眼尖,一眼就道破了玄機!”成天豎起大拇指。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將那頭青牛留在那。”老者隨意往前一探,撥開黃沙,瞬息出現在一座古城前,“老朽看你這一身神通造化得來不易,自然要給你留個傳承,不然你若是死了,那眾妙之門豈不又消散於無儘虛空中,不知道何時才會再來位主人。”
“老先生這是何意?”成天不解。
就連一旁保持沉默的璃幽聽聞此話都忍不住皺眉,望向高處的老者。大荒的生之歸源,除此之外對方還掌握著她最需要的因果律法。但兩兩相對的律法之間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璃幽需要因果律法,老者應該同樣渴求她的命運律法才對,可老者毫無覬覦之心,一路護送。
“嘿嘿,何意?好後生,看看前麵是什麼?”老者一笑,下一刻黃沙卷起,一座古城出現在他們麵前,可見古城中央斷裂的佛塔,“這是那釋迦牟尼佛居住傳法之地,你若是能參悟進去可是受用無窮啊,若是參悟不了,結局自然慘淡,這黃沙中的每一個砂礫都是參悟佛法失敗的癡兒。”
老者正撥轉沙盤,卻“咦”了一聲。
“竟有人捷足先登,想必是那純陽帶著鵬鳥與孔雀來了。”老者定睛一看,那城門口豎立著兩口淡青色的長劍,點頭道:“果真如此,這後生也是好本領,不愧是被西王母寄予厚望的生靈。”
成天與璃幽聽得迷糊,但對方曾經是一位至尊,恐是知曉許多隱秘,他們不便多問。可一位普通的至尊,甚至是跌下境界的至尊能對太虛世尊以及九州西王母如此隨意地評價麼?
“進去吧,莫耽誤了時辰,被人搶占先機。”老者一揮袖袍,將成天越過純陽劍扔進城中。
“怎的?你擔心他?”老者看向璃幽。
“九州的金翅鵬鳥是得了己土位的歸源聖者,成天不過一介真一,屆時遇上了恐怕難逃毒手。”璃幽答複。
“也好,在那舍衛城中避上一避。”老者點頭。
“什麼?”璃幽不解。
“得益於那仙者的神通法門,太虛很快將會被攪的天翻地覆,那時候釋迦牟尼布下的幾處道場就是太虛中最安全的地方,無論是否能得機緣,這舍衛城都是個好去處。”老者朝著璃幽一指,璃幽同樣出現在城中,奇異的是城門的兩口純陽劍竟毫無反應。
“老先生不同往麼?”成天在城中招手道。
“不了。”老者擺手,“我受了傷,去尋些食料,準備準備。那仙者的歲月尊位即便是被太一斬碎了也不是個好相與的,我得保證一切萬無一失才行。”
“可是再度點亮尊位?”成天聽聞十分感興趣。
“嗬嗬……”老者沒再多言,隱沒黃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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