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他是最高明的棋手
下午,忙了一整天的徐允恭,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返回家中。
在門口,遇到了從裡麵出來的周王朱橚,連忙行禮道:
“參見周王。”
朱橚停下腳步,笑道:“哦,是允恭啊,這是下差了?”
“是,剛下差。”徐允恭恭敬的道:
“馬上就要到飯點了,周王何不留下用過晚膳再走?”
朱橚搖搖頭:“算了,和魏國公一起吃飯太拘謹,還是回家吃自在。”
“咳。”徐允恭有些尷尬的道:“家父確實有些嚴厲了些。”
其實不是徐達嚴肅,是朱橚這家夥太跳脫,吃個飯也沒正形。
要不然,前世也不會乾出,私出封地跑到鳳陽去旅遊這種事兒。
徐允恭也清醒過來,訕笑道:“我這不是被周王給嚇到了嗎,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徐達打斷他道:“還有周王,還有戶部左侍郎邱廣安,國子監算學博士程一民……”
“《洪武算經》所有編纂,國子監所有算學生……”
徐允恭頓時就來了精神,問道:“為什麼?”
徐達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如果他有事了,你會出手幫他嗎?”
再想到朝廷從錦衣衛抽調五百人過來,他再也無法淡定。
恰好朱橚的‘刀’法有了長足進步,就讓他給徐達開刀排膿。
徐允恭不解的看著自家老爺子,有什麼變化嗎?
但從這話裡他也能聽得出來,金鈔局肯定不簡單。
又敷衍的和朱橚聊了幾句,他就匆匆回到家中。
可就剩最後一點,遲遲無法痊愈。
“用寶鈔掩人耳目,上位此次所謀甚大啊。”
“寶鈔局也不是上位臨時起意,而是早就計劃好的,隻是借著假鈔之事公之於眾。”
可依然無法理解,陳景恪到底憑什麼,讓皇帝對他如此倚重的?
徐達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以前陳景恪出身差,力量單薄,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徐達說道:“他的能力,可以幫到陛下。”
還能做什麼?
難道變成第二個錦衣衛?
“算學是個小圈子,傳承也多靠家傳和師徒。可越是如此,他們抱團就越緊。”
“我爹、我大哥、我老師,他們三個如此重視,金鈔局肯定沒那麼簡單。”
更何況現在又有陳景恪這層關係在。
徐達斜睨道:“怎麼,你看不起他?”
陳景恪檢查之後,發現是膿毒始終無法拔乾淨。
徐允恭驚訝不已,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位好友,無聲無息已經做出偌大的事業。
徐允恭毫不猶豫的道:“那肯定幫啊,他可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可光靠我……”
“陳景恪看似什麼都沒做,身邊卻已然聚集了這許多人。”
朱橚隨意的道:“最多半個月就能痊愈,你放心吧。”
說到這裡,他恍然大悟,道:“您是說,殿下在研究的事情和寶鈔有關?”
這話倒也不錯,從各種意義上來說,朱家和徐家都不算是外人。
徐達說道:“以我對上位的了解,如果僅僅隻是為了寶鈔,他不會如此大動乾戈。”
“但周王有一點沒說錯,金鈔局肯定不是表麵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