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望尷尬一笑,你的表演好拙劣啊。
不管他倆是怎麼成為夫妻的,目前來看,饒夫人沒有半點問題,甚至可以說非常好,是從內到外的好,精神飽滿,身體健康,甚至比在過雪小鎮時更年輕貌美了些。
莫非是真愛?
雖然堰山君某些地方表演很拙劣,但疼惜饒夫人的樣子絲毫做不得假。
堰山君繼續他拙劣的表演,好一番閒談,讓得饒夫人也因此放鬆下來,再起嬌嗔模樣,“相公身子本就不好,非吃這辛辣之物,甚至此刻已至亥時,真要疼惜我,便顧好自己身子,怎能這般肆意妄為。”
堰山君當即好一頓致歉安撫,連連作出保證。
薑望看傻了眼。
彆管是真情或假意,堰山君在他心裡的印象已然徹底變了模樣。
這真的是一方妖王?
賠好夫人,堰山君正經說道:“薑先生可以開始了。”
薑望微挑眉尖。
他自
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饒夫人跟著說道:“薑先生此前不知紫螢草,而我至今也沒有找到,可是有彆的法子救治相公?”
薑望想著那紫螢草怕是堰山君胡謅的,甚至饒夫人能找到過雪小鎮也是大有問題,他沉思片刻,說道:“確有彆的法子。”
他伸手麵向半敞開的窗戶,微微細雨驟急,狂風大作,雨滴漸漸凝結成冰,啪啪砸落,又在某一刻冰雨炸裂,有雪花飄入書房,落在饒夫人掌間。
她滿臉驚愕,再看向窗外,已是漫天大雪的景象。
薑望笑道:“我是修士,而且是非一般的修士,治病而已,簡單得很,夫人什麼都彆問,看著就好。”
剛想問什麼的饒夫人默默閉嘴。
堰山君也在此時收回手,薑望的行為吸引了饒夫人全部注意力,兩人相視一笑。
壤駟府外,蘇長絡怔然想著從馬車下來的饒夫人,他說自己隻是避雨的,饒夫人好像沒認出他,畢竟在過雪小鎮裡他們也沒怎麼接觸。
隻是沒想到還能再見麵。
蘇長絡當然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僅僅是意外罷了。
他現在唯有刻苦修行,為小鎮所有人報仇。
看著雨滴忽然成了冰雹,又忽然下雪,蘇長絡正滿臉驚異,巷子裡便陡然多了一道身影。
河伯麵色相當陰沉。
薑望的出現,讓躲在池塘裡的祂緊張死了。
目睹薑望入了書房,祂原以為堰山君改了主意,要幫祂殺死薑望。
沒等祂欣喜,
便聽見堰山君和薑望的對話。
祂第一時間是驚怒,接著便想逃,但堰山君早有準備,祂逃不掉,甚至被堰山君揪出池塘,扔到了府外蘇長絡的麵前。
大雪隻下在深巷和壤駟府裡,那是一種天然屏障,祂依舊無法逃脫。
河伯努力平複著情緒。
既然堰山君想看一場表演,那祂就演。
畢竟也沒彆的辦法。
祂隻是感覺有些恥辱。
是堰山君帶給祂的,也是薑望帶給祂的。
因為祂的對手是薑望的徒弟,小小洞冥境修士。
這樣也好,殺不掉薑望,就把他徒弟殺死。
拿祂給徒弟做修行?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祂是誰?
澡雪境的大妖!
河伯在轉換心思。
蘇長絡的腦海裡也響起薑望的聲音,“修行開始了,在你麵前的是一隻大妖,殺死祂。”
大妖?
蘇長絡緊張的咽唾沫,顫抖著聲音說道:“老師您在開玩笑麼?”
薑望說道:“這是一場修行,隻會讓你變得更強,舉起手裡的劍,斬下去,若是沒能讓我滿意,這第一場修行也會是最後一次,你自己看著辦。”
蘇長絡低頭沉默。
然後攥緊手裡的劍,再抬眸滿眼堅定。
他要變強。
這是老師第一次教他。
雖然沒有懂,但他必須舉劍。
看著那幅畫麵,堰山君笑道:“薑先生神異,我的病有救了。”
薑望平靜說道:“我會全力以赴。”
他又看向饒夫人,說道:“想來夫人也不願自家相公出什麼意外吧。”
饒
夫人點頭,聲音軟糯說道:“拜托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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