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餘年前的隗琅郡某小鎮外,魅孋被幾個沒有清楚認識到自身實力的修士圍剿,他們的下場自然是死得很慘,那時候趙熄焰正好路過,魅孋便想把她順手解決掉。
但趙熄焰卻很義正嚴詞的說道:“我打不過你,又沒惹你,就當互相沒看見不好麼?”
魅孋愣了一下,冷笑道:“你倒是比剛才那幾個蠢貨有眼力見兒,可我又憑什麼放過你呢。”
趙熄焰說道:“憑你殺不了我。”
魅孋噗嗤一笑,縱是男子形象,也是足以魅惑眾生,“我看得出來,你是洞冥境巔峰的修士,前麵剛誇你有眼力見兒,怎麼又開始說蠢話了?我殺你簡直不要太容易。”
趙熄焰皺眉,冷冷盯著祂,“你說我蠢?”
魅孋神情怪異,說道:“你好像沒抓住重點。”
趙熄焰冷聲道:“你是在說我傻?”
魅孋莫名其妙說道:“你有病吧!”
趙熄焰眸子更冷,說道:“敢罵我?”
魅孋覺得相當晦氣了,怎麼遇到這麼個人,殺她都有點侮辱自己,直接擺手說道:“算了,就當互相沒看見,你走吧。”
趙熄焰拔劍出鞘,說道:“你走不了。”
魅孋氣壞了,說道:“是讓你走!彆不識抬舉,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趙熄焰直接出劍。
魅孋險而又險避過,又驚又怒,“好快的劍!”
趙熄焰說道:“你道行高,我打不過,但也僅此而已。”
話落,再出一劍。
魅孋瞬間反擊
,卻極其狼狽地倒退數步。
滿臉駭然。
“你好像在耍我?這就是你說的打不過?”
趙熄焰點頭說道:“能打過的話,你剛剛就已經死了。”
魅孋有些惶恐,這人不正常,各方麵都不正常。
明明隻是洞冥境巔峰的修為,卻能與自己澡雪境的道行相抗,事實雖然證明,祂應付的很狼狽,但那兩劍有威脅,又的確不致命,顯然對方是個天賦異稟,而且修為很接近澡雪境的怪物。
魅孋並不擅長與人廝殺,祂想以自己的美貌蠱惑趙熄焰,但手段儘出換來的是趙熄焰第三劍,以及一聲大喝,“妖孽!安敢亂我道心!”
迫不得已,魅孋隻能施展渾身解數,這一戰從黑夜打到白晝又入夜。
趙熄焰毫無形象大口喘氣,還要再斬出第七百六十四劍,魅孋更是淒慘無比,哀嚎不已,“彆打了!我服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早道歉也就沒事了。”趙熄焰真的收劍入鞘,說道:“耽誤我時間,回家肯定被老師念叨。”
魅孋哭嚎道:“你前麵也沒說要讓我道歉啊!”
趙熄焰茫然道:“我沒說麼?”
“沒有哇!”
“沒有就沒有唄,閉嘴!”
魅孋的哭聲戛然而止。
祂露出既畏懼又憤恨且委屈的表情,想著彆再讓我見到你,必殺!
“你好像又在罵我?”
魅孋一臉驚恐,瘋狂擺手,“我沒說話啊!”
趙熄焰說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看出來了。”
魅
孋連連後退,說道:“沒有哇!我啥也沒想!你快走吧!”
趙熄焰滿臉狐疑,漸漸轉為堅定。
魅孋眼皮微跳。
轉身就跑!
“你跑啥!”
“你彆追啊!”
“果然是心虛,拿命來!”
身後是一抹極為亮麗的劍光。
哀嚎聲再次響徹四野。
......
回憶著曾經不堪入目的過往。
守門人很懊悔。
雖然誰也殺不死誰,但卻給祂留下難以抹滅的陰影。
祂在青山宗的原因之一,便有要躲避趙熄焰的目的,有青山鏡幫忙遮掩,十餘年來,的確相安無事。
但此時此刻,躲不過去了。
祂可以向薑望求死路,絕不願意死在趙熄焰劍下,因為祂很清楚,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一件事。
因為趙熄焰,祂沒了一身戾氣,卻有著滔天怨氣。
陸秀秀是這些年裡唯一能治愈祂怨氣的存在,故事或許很俗套,但並非薑望想得那般,守門人對待陸秀秀是有情,卻非愛情,更像是感激之情,十餘年裡終日活在趙熄焰的陰影下,祂哪裡能笑得出來?
第一次見到陸秀秀,是紮著朝天揪的小姑娘,那時的陸秀秀沒有像現在這般一心追求大道,畢竟都還沒有跨入修行的大門,祂隻是看著陸秀秀,心靈就能得到撫慰,能暫時忘卻趙熄焰帶給祂的陰影。
或許更是求得一絲安穩,祂以保護陸秀秀為理由,不斷勸自己,讓祂來到青山宗後的最大目的遲遲拖著,因為祂很清楚,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