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熄焰嗯了一聲,說道:“總之還是想著點白雪衣,那家夥對你有敵意,不會輕易偃旗息鼓。”
薑望點點頭,問道:“不知趙姑娘師門在何處?說不得什麼時候路過,能順便拜訪。”
趙熄焰說道:“朝泗巷。”
薑望表情一僵,無奈問道:“朝泗巷是在哪個城鎮?”
趙熄焰說道:“在琅琊南部山裡,很偏的小鎮。”
薑望疑惑道:“雖然是兩個人的宗門,但也不至於開在偏山小鎮巷子裡吧?”
趙熄焰糾正道:“朝泗巷就是我的師門。”
薑望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宗門名字就叫朝泗巷?”
趙熄焰撇撇嘴,說道:“就跟你的望來湖差不多,單是聽起來確實
不像宗門。”
薑望失笑道:“看來尊師也是很有意思的人,更想請他老人家來做客了,或者到時候我去你們朝泗巷拜訪。”
趙熄焰應了一聲,把空酒壺扔給薑望,起身走出庭院,“我睡一覺,明早便走了。”
薑望也起身囑咐談靜好一句身子不太好彆撫琴太久,便回屋休息。
翌日一早,趙熄焰離開渾城。
薑望想著解決氣運的辦法,轉眼便又是一日傍晚。
白日裡沈姑娘多次來到潯陽侯府,卻是打著感謝的由頭給他做飯吃,想著沈姑娘不至於用在飯菜裡動手腳這種低劣的手段,事實上那的確隻是尋常膳食。
從湖上樓閣下來,駐足湖畔良久,他伸手招來黑焰軍甲士,低語幾句,隨即腳步虛浮往棲霞街外走。
若是平常時候,他或許可以慢慢觀察沈姑娘,也算是閒暇時的樂趣,但給了兩日期限,沈姑娘卻始終沒什麼動作,他還是決定給對方創造機會,畢竟之前實在沒怎麼把沈姑娘放在眼裡,現在想想,讓她在棲霞街裡動手,的確難為她了。
薑望在老許頭裁縫鋪裡等著。
看著老許頭和家裡婆娘你儂我儂,明明一把年紀,卻仿佛剛接觸愛情的小年輕,膩歪的不行。
殊不知老許頭正在犯嘀咕。
要說這把年紀膩膩歪歪當然不至於,純粹是故意給薑望看的,目的是讓他羨慕,讓他憧憬,可看著薑望那撇嘴不屑一顧的模樣,想來是根本沒有絲毫
效果。
在沈姑娘被黑焰軍甲士帶出棲霞街,來到裁縫鋪後,老許頭見她和薑望在鋪門前說了兩句,便一前一後去了憑闌街,當即稍作沉思,便向自家媳婦兒說道:“我出去一趟。”
......
沈姑娘心裡是很忐忑的。
按理來說,她隱藏很深,哪怕薑望修為很高,也很難察覺到什麼,她不明白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自通過老許頭接觸薑望開始,故作矜持也好,到想著法子尋薑望試圖更多接觸也好,其實雖然沒有多大成果,但也沒出什麼變故,實是能見到薑望的機會太少,尤其棲霞街莫名其妙消失了,她隻能冒進些。
之前多次接觸,薑望都相對冷淡,可沈姑娘覺得還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的,雖說混入棲霞街的情況與她設想的略有不同,而且更是絞儘腦汁在薑望麵前晃悠,給他做飯,表現的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可以說是做到極致了。
但薑望給予的反饋卻仍是沒什麼區彆。
此時薑望忽然主動相約,沈姑娘反倒摸不清頭緒了。
她隱約能意識到是哪裡出了問題,可又實在想不通問題出在哪兒。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薑望朝著人煙稀少的地方走。
沈姑娘觀察著周圍,心裡的不安更盛。
眯眼注視前麵腳步虛浮的薑望,沈姑娘自能看得出來,那並非偽裝。
從昨日傍晚初至棲霞街,薑望便是這般姿態,可第二日狀
態便好了很多,再到傍晚,就又虛了。
據暗中觀察來看,這顯然是跟住在湖上樓閣裡的紅衣姑娘有關。
相比薑望的虛,那位姑娘麵色可是相當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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