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直接目睹決勝的一劍,張首輔頗感可惜。
但對大多數人而言,這一戰就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雖然心裡認定梁鏡舟肯定打不過林劍神,可在感官裡,兩人沒怎麼打,戰鬥就突然結束了,這是否能代表梁鏡舟弱林劍神太多?
就算是極好的結果,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看著梁鏡舟伸手抹掉嘴角血跡,朝林劍神微微揖手,說了句服氣的話便轉頭離開的畫麵,陳重錦很困惑道:“這就結束了?”
遊玄知凝眉說道:“高手過招,隻在一瞬之間,想來在我們沒有察覺的時候,便勝負已分,而且看梁鏡舟的樣子,他也是輸得心服口服。”
陳重錦無奈聳肩道:“雖說不覺得梁鏡舟能打多好,但精彩的戰鬥才剛開始就已結束,還難免有些失望的感覺,隻能說林劍神確實太強了。”
遊玄知點點頭,轉身朝著陳重錦揖手道:“殿下,遊某這便回浣劍齋了。”
陳重錦說道:“我就不遠送了。”
遊玄知道了聲留步,便快步離開。
陳重錦目送遊玄知片刻,轉頭見張首輔找上林溪知,不知在說些什麼。
他低眸看了眼大拇指上戴著的扳指,微微猶豫,隨即也離開了長明湖。
張首輔和林溪知並肩而行。
張祁年和暮夏隔數丈遠跟著。
張首輔笑道:“劍神覺得梁鏡舟如何?”
林溪知平靜說道:“還可以。”
張首輔說道:“劍宗裡除了劍聖裴靜石以及宗主隋侍月,梁鏡舟便該是最強的那個了,我知劍神的修行受了劍聖裴靜石很大影響,能領悟溪河劍意也是觀裴靜石出劍有感。”
他側目看向林溪知,笑道:“但今日才算是劍神真正第二次和劍宗的人正麵交鋒,上一回隋覃之爭尚未結束,劍神和劍宗宗主隋侍月狹路相逢,可那一架終究沒打完。”
林溪知忽然說道:“我此生最大夙願便是能打敗裴劍聖,雖然我尚未能打敗裴劍聖的徒弟,但隋侍月並非我的目標,我對裴劍聖確有崇敬之心,可無論何時,想打敗他的念頭不會變。”
張首輔認真說道:“我相信有朝一日你肯定能做到這件事。”
林溪知駐足,看著他說道:“隻是很渺茫。”
張首輔笑道:“那也未必,誰知道以後會怎樣。”
林溪知繼續往前走,問道:“陛下為何突然動了圍剿凶神紅螭的念頭?”
張首輔麵色微沉,說道:“依照甘梨查到的現有證據,陸祭酒身隕確是雪姬所為,可雪姬做不到無聲無息潛入神都,偏偏雪姬化妖和凶神紅螭脫不了乾係。”
林溪知說道:“所以是凶神紅螭幫了雪姬?”
張首輔說道:“可能性是很大的,凶神紅螭比較特殊,又行蹤詭秘,隻要祂不在神都現身,那便很難抓到祂,祂自也不傻,幫雪姬歸幫雪姬,不會直接在神都生事。”
林溪知說道:“但隻是有可能。”
張首輔點頭說道:“的確沒有確鑿證據,誰讓凶神紅螭在琅嬛出沒呢,陛下是想借此機會儘量除掉祂,至於能否做成,誰也說不準。”
林溪知說道:“琅嬛妖患起,國師想照顧徒弟,免得妖獄蘇醒,造成更大的禍端,神都也得留人手以免彆的情況發生,我都能理解。”
“隻是讓我平妖患,沒問題,可真要想除掉凶神紅螭,直接讓可以抗衡或者牽製凶神紅螭的人物出麵,會更穩妥吧?怎麼這些人都沒有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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