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停頓了一下這才收起來,然後露出一副你懂我的表情。
張傑看著自己手底下唯二的手下,非常無語。
不禁懷疑自己這個隊長到底是怎麼混的?
那些精英都去哪了呢?
為什麼出個警,自己隻能帶這兩個貨色?
“唉,傑哥,你看他們兩個是剛剛傑克馬說的新人吧?”
瘦警察雖然尖嘴猴腮,但是眼睛也好使,第一眼就發現了走上樓的兩個年輕警察。
“來來來,那個誰,李笑是吧,你給這個做筆錄。”
“另一個,來直接破門。”
張傑隨意的看了一眼,然後一臉不耐煩的吩咐著。
而作為新人的兩人,更是第一次麵見自己頂頭上司。
所以也是趕緊敬了個禮問好後就開始表現了起來。
隻不過張傑眼睛好使,隨著鄭吒的靠近,這位新人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不禁問道:
“怎麼了這是?”
鄭吒道:
“報告隊長,我聞到了明顯的血腥味。”
可能怕自己表達的不準確,鄭吒再次補充道:
“而且非常大。”
張傑這才眼睛一瞪,給一胖一瘦遞了個眼神。
兩個老油條這才認真掏出槍。
“嘭!”
一腳踹開門之後,守在門口的四個人迅速走了進去。
越過一個正常的客廳以後,地麵上的一大團血跡讓幾個警察都緊張了起來。
張傑擔心的看了一眼新人說道:
“鄭吒是吧,你守在客廳。呼叫總部說明情況,讓他們派人過來,我們三個進去!”
說著張傑把對講機扔了過去。
嗅了嗅空氣中的血腥味,鄭吒壓下心裡的特殊感覺,按下對講機開始了彙報。
而門口的另外一端的李笑與張恒也完成了最基礎的記錄。
而且隨著屋內聲響,李笑直接讓張恒先回去了房間,然後也偷偷跟了進去。
兩個小時後。
張傑看著神色如常的李笑與鄭吒難得稱讚:
“你們兩個竟然不害怕,心理素質不錯。”
“休息一會吧,屍檢結果估計要等等,到時候跟我一塊去。”
“對了那個報案人呢?”
李笑回答:
“跟著來警局做完筆錄,已經放回去了。”
“怎麼了傑哥?”
張傑說道:
“以我的經驗,命案的報案人才是嫌疑最大的存在。”
李笑與鄭吒聽見這話麵麵相覷。
同時想到了那個看見屍袋直接跪在牆角嘔吐的男人。
而且屋裡麵四個屍袋,出去一個這位哇一聲,出去一個哇一聲。
可以說他能站起來,多虧了李笑跟鄭吒一塊攙扶著。
甚至李笑都在想,幸虧沒第五個,要不然因為恐怕會直接吐死。
成為第六個屍袋。
這個人從裡到外從頭到腳可一點也不像殺人犯。
興許是兩人的表情出賣了心理活動。
張傑冷笑著對兩人說道:
“人不可貌相,尤其是這種生活中的軟蛋。”
“說不定那一天就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兩人雖然嘴上應承,但是心裡依舊不信。
“行了,磨刀不誤砍柴工,你倆去把配槍領了去。”
張傑扔給兩人一張蓋著紅字的紙之後,就直接走人。
而另一邊。
渾渾噩噩從警察廳出來的張恒如同做夢一般。
總感覺今天是老天爺給自己開了個玩笑。
到現在還沒有夢醒的那種。
“張恒?”
“嗯?哦啊,湯姆遜你好。”
張恒看著同一個箭舍的同事,反應遲鈍的打了個招呼。
而他這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樣再加上麵無血色,確實把這位同事嚇了一跳。
“天啊,恒,你真的需要去醫院看看了,雖然工作重要,但彆管那個煞筆上司了。”
“再說憑借你的技術,去其他俱樂部也能有一口飯吃。”
“好吧,不管怎麼樣,謝謝你,湯姆遜。”
木納的應了一兩句之後,兩人這才分開。
湯姆遜看著連走路都搖晃不穩的張恒,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
張恒單論技術,可以未逢敵手,甚至暗地裡被同行們都稱之為箭神。
但是這位想到張恒那糟糕到令人發指的性格缺陷也是無奈。
凡是賽事,晉級賽還好,隻要一到半決賽或者是決賽。
必定會掉鏈子,甚至會因為緊張直接退賽。
而久而久之張恒也成為了行業內的一個笑話。
最後被發配到這麼一個箭舍俱樂部裡麵混吃等死。
“我要有這技術,早就成為世界冠軍,明星運動員了,那還用得上看領導臉色,可惜啊。”
另一邊。
順著記憶中的路線,張恒忘了自己是怎麼走到巷口的。
但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讓這位終於回過了一點神。
起碼看著比剛剛好多了。
他現在隻想回家,然後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沙子低下。
隻不過下一刻的意外又讓他陷入了精神恐懼的內耗之中。
那是一個狹窄的巷道,巷道之中充斥著靜寂和黑暗。
月光從牆角的縫隙中斜斜地照射進來,在張恒的麵前勾勒出不規則的陰影。
張恒原本相要加快腳步,匆忙走過,但是卻聽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呼救聲。
“不,不要!救命,救命啊!”
女生特有的尖叫聲從他左手邊的黑暗中響起。
張恒轉過頭,僅僅隻是粗略看見了一個模糊的體型。
再加上那個即使驚恐也依舊柔美的聲音,張恒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
發出這個呼救的。
正是自己對麵的那個美女鄰居,也是他以為本應該死去的女人。
沒死?
那抬出去的四個屍袋是誰?
還有………
隻不過這個突然發生的意外並沒有給張恒繼續思考的時間。
似乎是看見了停頓的張恒,黑暗之中走出來三個身影模糊的猙獰人影。
雖然看不真切。
但是那比他瘦弱體型大了一圈的模樣,讓這位本就“瘦弱”的膽小鬼。
嚇得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不由得緊張起來,驚駭的望了望四周,這才適應了黑暗看清。
發現秦綴玉被三個壯碩的身影圍住。
月光下,三個人的麵容猶如鬼魅,陰森可怖。
秦綴玉驚駭非常,艱難喊出了求救的聲音,卻毫無用處。
她背靠著一麵牆,無路可逃。
三個人似乎故意將她逼至此處,冷笑著靠近。
也許是因為張恒站在光明之中,所以角落的秦綴玉第一時間就看見了他。
“張恒?”
“張恒是你嗎,我是你的鄰居秦綴玉啊,救救我,救救我!”
“求你了。”
“他們三個是殺人通緝犯,快救我啊!”
女人拚命的呼救聲持續傳來。
刺激著張恒脆弱的神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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