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山姆。
山姆.羅登。
1976年的時候出生在一個高度自由的共和國之中。
當然自由是彆人的。
我隻有高度。
畢竟不管是在幼兒園還是中學裡麵。
自己個頭都是拔尖的那個。
可是問題出就出在了這裡。
因為隻有幼兒園跟中學拔尖………
狂風呼嘯。
也就是這一次。
被座椅劃傷的大拇指。
緊接著,我就看見地麵開裂。
當很久之後,自己睜開眼睛。
皮特還在跟他的地下女友坎蒂絲討論棒球選手與體操運動員的幸運差距。
那,無處不在的,死神!
我下半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那刮起來的狂風。
跟女朋友跨過世紀之年的我們,生活趨於平穩。
旅行巴士上。
不等我心中預感迸發。
最後抓著橋欄杆的我。
大巴繼續前進。
突然閃爍扭曲的車載電視。
我因此陷入了死神的擁抱。
因為現在他的女朋友就是一個體操運動員。
我還記著閉上眼睛的時候。
一個個人接連死去。
與施工人員被吹飛的安全帽。
因為麵對的都是………
被一輛運輸車上的鋼板切成了兩半。
但是很快就因為施工徹底停住。
24歲的我以為自己的人生會這樣波瀾不驚前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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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那個正在前往公司團建的大巴上麵也說不定。
還有那大巴前方正在拿著電鋸切割橋麵的工人。
自己或許沒有真正醒來。
因為車輛堵塞,所以大巴隻能緩慢前行。
或許………
就這樣。
就這樣在旅遊大巴上睡了過去。
我夢見了旅遊大巴正在經過施工的大橋。
大橋晃動。
畢竟現在我每一次醒來都比較糟糕。
那被切割出來的四方大洞讓我產生了一絲寒意。
被工人撞下去的警示牌。
因為公司團建而早起的我。
原本正在欣賞風景的我,低頭看向了橋麵。
一直到現在我都認為。
就這樣,一直到了2000年。
開始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
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可是幻覺中的一幕幕都開始在身邊重演。
大巴車再次停住。
右手的大拇指再次被劃破。
看見指頭上的劃痕。
我抬頭正好看見了開始閃爍的車載電視。
此時車窗外麵的大洞,就像在對我說著什麼。
有史以來!
前半段人生之中從未有過的恐懼讓當時的我不知所措。
我開始聲嘶力竭的呼喊。
看著始終無動於衷的他們。
我隻能硬拉著莫莉,跑下了大巴。
我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因為我的舉動。
我的好朋友皮特下車來喊我。
而他的地下女友坎蒂絲也追了下來。
我跑出大橋之後。
看著追上來的皮特與坎蒂絲,說什麼也沒讓他們回去。
當然。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能不會這樣的。
不過,也隻是可能!
而因為我們四個一直沒有回來。
憤怒的老板,還有一些看熱鬨的同事一共四人也都走了下來。
可就在他們下車沒多久。
大橋的地麵就開始了龜裂。
承重的鋼索一條條斷開,看見這一幕的所有人都開始往回跑。
就這樣,我們四個,還有他們,一共八人都逃過了一劫。
其他同事與大橋上的人全部都葬入了深不見底的水中。
但後來我才知道。
我們隻是逃過了劫難。
而不是消除了劫難。
我因為提前預知了大橋垮塌,所以受到了警探的懷疑。
但是沒關係。
因為馬上就因為事故報告的鑒定書,證明了我的清白。
最後判定。
180號大橋是因為天氣原因(狂風),還有不當施工破壞了橋梁結構造成的。
並非人為的恐怖襲擊。
幾天後。
公司很快就為逝世的員們工舉行了追悼儀式。
也就是這一天,葬禮結束。
我第一次看見了那個渾身充滿著神秘的黑人。
那個法醫兼入殮師。
他笑著給我說:
死神不喜歡欺騙。
當時我跟莫莉並沒有把這個陌生人的話放在心上。
因為,我們並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同樣,當時的我也不認為有什麼死神。
隨後的日子裡。
我打算遵從公司安排,前往巴黎最頂級的餐廳,開始學習當一名廚師。
那個時候的我,還沒有意識到,我的人生已經發生了變化。
慢慢的,又過了幾天。
時間是最好的麻醉劑。
我們幸存者的生活都恢複了常態。
可這樣的“平常”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就在這時。
坎蒂絲死了。
她死亡信息讓我感到了一絲怪異。
所以我帶著莫莉第一時間前往了事發地點。
與皮特彙合。
這是一個充滿血腥的體操場。
我本想安慰一下皮特。
也就是這時候。
從沒有看過偵探的說的我。
竟然慢慢推理出來了坎蒂絲的死亡的全部過程。
她的死因是單雙杠落地時候,被鎂粉乾擾,導致的動作失誤。
從而造成了落地衝擊,脊椎對折而死。
鎂粉是一個隊友在平衡木上摔倒撞翻的。
好巧不巧的是鎂粉倒下的位置正是電扇後麵。
而電扇則正對著當時單雙杠上的坎蒂絲。
她這個隊友是因為踩中了平衡木上的一個螺絲。
而螺絲是頭頂換氣扇上因為震動掉下來的。
莫莉跟警探一樣,對於這個意外的災難都唏噓不已。
感歎著對方的倒黴。
隻有我看見了其他……
單雙杠旁邊的工業電扇。
是因為場館空調壞掉,教練臨時擺放。
而空調的年久失修讓冷凝水不斷滴落。
下放正好是連接電扇的電線。
水窪中的電線。
平衡木上的螺絲。
被挪動過位置的鎂粉。
單雙杠角落已經探出半截的保險插銷。
還有頭頂排風扇因為缺少一個螺絲的緣故。
顯得搖搖欲墜。
所有的一切都讓我想要快點離開這裡。
隻不過還不等我多想。
那個黑人入殮師就再次出現。
這一次他遠遠的看著我。
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緊接著。
第二天。
又死了一個。
是在按摩店被佛陀爆頭的艾薩克。
那天下午,我們得到消息。
我,皮特,莫莉再次趕到了現場。
在警戒線之外。
我意外碰見了剩下的幾個幸存者。
這一次我們齊聚一堂。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而我也第三次看見了那個入殮師。